掉落在地,露出玄色的剑身,重剑无锋不开刃,全靠挥舞时的重量和剑气夺人性命。
桑枝贴心地把地上的白布条捡起来,卷成一圈,塞进了袖子里。
姜时镜看着她的动作微怔。
“我帮你先收着,等打完了还能再缠起来。”她弯起唇角解释道。
殷予桑:“?你在玩过家家,臭丫头。”
桑枝:“我有名字。”
殷予桑:“关我屁事。”
姜时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看向露出几分孩子气的殷予桑,重剑立起抵在地上:“伏音宫的生意我们管不着,但你目前的行为,无疑是在与玄天刀宗和咸鱼教开战,你担不起几大门派联手施压。”
玄天刀宗的继任人和蜀地第一大教的圣女,无论谁死在伏音宫,都会引起两大门派开战,届时,武林将会动荡不安。
重回百年前的纷争。
殷予桑冷笑道:“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怎么,怕你的小媳妇会死在我的剑下?”他视线扫向桌上的画卷,眸内晦暗不明,“若不是因为我年少不懂事,她连被生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能死在我手上,也算是把这条命还给我。”
桑枝唯一不明白的是他为何这么恨桑婳,这股恨意甚至间接转移到了她的身上,除非……他们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这个时代三妻四妾是一件格外正常的事情,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已无法再找当事人得到答案,而东拼西凑的碎片凌乱到她根本组不成埋藏的真相。
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个父亲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然母亲也不会独自回蜀地,抑郁去世。
“我母亲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能让你至今还恨她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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