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10 / 13)

的时候打的。”也就是那时一心二用才把车蹭到了墙上。

邱北山重把电话放进包里,扭头再去看邱天,她眉头紧皱,紧闭着眼睛,连睫毛都在颤抖,而陆丰年显然比她强不到哪儿去,他整个人僵硬着,无措着,手甚至也在轻颤着。

邱北山打量了他一会儿,慢慢移开视线。

在邱北山的认识里,生孩子是瓜熟蒂落自然而然的事,当年刘爱花生大妮的时候,邱北山被娘撵出屋外,支使他做烧水递物之类的琐事,刘爱花在里面吱哇乱叫骂声震天,邱北山只觉得烦躁,直到听到那一声婴啼心里才泛起丝丝暖意。

此时再看后座的两个人,显见地,他的女婿陆丰年是真真把妞妞放在心上疼。

邱北山顿觉欣慰,妞妞自打出生就受尽委屈,刘爱花满心盼儿子,一看到妞妞就气晕了过去,之后没喂她喝过一口奶,没给过她一个笑脸。

此时,陆丰年旁若无人地握起妞妞的手,低声跟她说起了话。

邱北山舒展眉眼笑了。

大概,陆丰年是上天给妞妞的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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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宅离医院近一些,抵达医院时,郁岭南和续卫东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郁岭南托人安排了最好的医生,邱天随即被送入检查室,接着便被推进产房。

陆丰年守在门外,目光焦灼在关闭的门上,不由自主地左右踱步,郁岭南安慰道,“放心吧,胎位是正的,医生也都很有经验。”

虽知道如此,可陆丰年仍然抑制不住担忧,“……可她肚子里是双胎。”

郁岭南倏忽一愣。

自始至终陆丰年都没因这对别人口中的“双喜临门”欢喜过。他想的是邱天纤细的身体如何能承载两个孩子的索取?再者,她分娩时的痛与旁人相比亦是双倍不止的。

陆丰年心口仿佛被蛰了一下,他目光仓茫地转向产房,双眸泛红。

郁岭南知道他担心坏了,继续安慰,“里面什么准备都做好了,医生是接生的一把好手,退一万步讲,就算顺产出现困难,咱连剖宫产的准备都做好了。”

这话不说还好,陆丰年听后身形一僵,倒吸一口气。

邱玉珍也骇然问道,“不至于吧?”

郁岭南赶紧解释,“只是做准备,以防万一,邱天肯定是用不上的。”

郁岭南的话丝毫没有安慰到陆丰年,除了见到完整健康的邱天,没有什么别的能安慰到他。

陆丰年从不相信什么“吉人自有天相”,可此时他忍不住在心里描摹邱天的样子,她灵动妩媚的眉眼,俏丽无双的鼻头,还有总是带着笑的唇齿。

他的邱天大概是上天用心雕琢的模样,而这样的模样任谁都该疼惜和守护的。

时间漫长,对于陆丰年来说更是度秒如年,一分一秒地硬挨。

………………

终于在傍晚时分,产房外的人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嘹亮的婴儿哭啼。

“生了生了!”

郁岭南和邱玉珍惊喜地奔过去,邱北山紧随其后。

然而此时的陆丰年却仿佛石化一般,呆呆坐着。不是没听到那有力的哭声,他离产房最近,比谁都听得清楚,可他的身体仿佛被时间凝固,心像害了病一样颤抖着,致使他一步都迈不动。

两个孩子被分别抱了出来,陆丰年愣愣地扭头过去,这才冲过去抓住护士问,“她怎么没出来?”

护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缓了缓才道,“产妇出血量有些大,医生正在处理。”

陆丰年脑中轰地一声,一瞬间,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夜幕降临,他幽幽睁开眼眸,此时他躺在一间空病房里,只有续锋守在他旁边,见他醒来,续锋没好气地冷笑道,“你可真行,陪产都能把自己陪晕。”

陆丰年猛地坐起来,张口就问,“邱天呢?”

续锋似乎是故意吊他胃口,直瞅着他不说话。

陆丰年懒得指望他,也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