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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纪 看长亭晚 169252 字 2个月前

:“若无镜心护持,一切都是空谈。此镜能引魔心,又没有神符明咒镇之,单凭这一点,就足以令人永堕无间。”

景澜若有所思般看着前路,缄默不语。洛元秋未曾察觉她的异样之处,自顾自道:“之前追查那丹药之事时,便发现了一面镜子。近来所发生的事中,也都与镜子难脱干系,这些镜子之间一定有某种关联。不过话说回来,你之前借我的那面银镜,又是从哪里来的?”

景澜长长地吁了口气,道:“那曾是天师府中所藏之物,我不过也是借来一用罢了。”

洛元秋啊了一声,神情有些微妙,道:“怪不得上面封着明咒,原来是出自天师府。”

说话间曲柳巷已到了,洛元秋先一步翻下马背,走到家门前试了试走前设下的禁桎,发觉完好无损后,便弹指解开符术,推开门道:“进来吧,马也记得牵进来,外头太冷了。”

景澜下马,牵着马从狭窄的木门中挤身踏入小院。院里积了几天的雪,洛元秋从雪中找出扫把,奋力扫出一条路来,把堵在门口的积雪清开了些,一脚踹开房门,对景澜说了句稍等,摸黑进去把烛台点着了,才叫她进来。

这是景澜头一次进她寝屋,谨慎地在门外站了片刻,道:“你没在屋中设什么稀奇古怪的法术吧?”

洛元秋环顾四面墙壁,奇道:“你觉得这屋中能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费那么大力气去设法术?你怕什么,进来就是了。”

屋中只有一只蜡烛燃着,照不到的地方都是一片昏暗。纵然如此,也能看到除了一床一桌一柜外,再无旁的东西,可谓是家徒四壁。但看见洛元秋从那瘸腿矮柜中取出一床绣着银丝、光彩鲜亮的锦被时,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你花在这床被子上的银两,足够你买下这院子了。”

洛元秋认真将被子铺好,道:“我买下这院子做什么,它哪里能比得上被子重要?”说完抚平被面,扑上去又蹭又揉,与被子好一番温存。

景澜看的牙痒,几步走到床榻前,刚要将洛元秋衣领拎起来,余光瞥见窗沿边的雪白花枝,蓦然怔住了。

她没理会洛元秋,展臂取过花枝捧在手心,低声道:“你竟然还记得这个?”

洛元秋起身看了那花枝一眼,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道:“当然了,那时候你教我的,除了你我以外,若有他人入内,这花便会枯萎咦,你这是做什么?”

转瞬间她被推倒在被上,有些不知所措。景澜将花枝放到一旁,俯下身去,指腹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眼,低声道:“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两人气息交融,洛元秋鼻端萦绕着她周身清和幽冷的熏香,顿时反应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是有些久,不过,我终究还是找到你了。”

她学着景澜的动作,手指顺着她的眉毛眼睛,划过鼻梁,继而勾勒出五官。虽然知道景澜生的好看,奈何她总记不住,不免有些惋惜。

景澜呼吸略有些不稳,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我并非有意让你久等,那时候我以为你已经……”

被她这般注视着,洛元秋罕有地生出些不自在来,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最后只好虚搭在景澜肩上,道:“你以为我死了是不是?我也以为自己寿数已尽,谁知道最后莫名其妙就活过来了呢。”

想起玄清子当时被她吓得差点从山崖上滚下去的场景,洛元秋不觉有些好笑,唇还未翘,便被压平了几分,茫然地张了张。

景澜紧紧将她抱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不分彼此。

洛元秋被她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手胡乱摸着,无意中顺着衣襟口摸进中衣里,触碰到一片异样的柔软。她好奇地戳了几下,待明白这是什么以后,不由睁大眼睛,面红过耳。同时景澜慢慢松开手臂,捉住她探进衣襟里的手,叹道:“眼下这等情形,你就不能稍稍老实些?”

洛元秋看了眼她的胸前,再看了看自己,真心实意道:“我怎么知道这么随手一碰便能碰到?我又和你不一样,不如你这般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