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们今天不要来家里找我了,我要自己哭一会】
【Y:小野还在你身边吧】
“……”两人面面相觑。
【Y:今明两天你们再好好待着吧,明天让小野送你】
“……”
岑扬心如明镜,岑肆也就不管了。
他们又把微信好友加了回来。
但不敢再发消息了。
岑肆说以后还是直接用短信交流,一样的效果,江识野说行。
这张截图接下来又发到了体育总局的几个高层那里,他们当然不像岑扬那么通透,但他们也不太信。
翟教练说明晚他亲自来接岑肆,岑肆和江识野又对视一眼。
岑肆说:
“我们这个分手本来就不难看,到时候你还是送我一路,我们在车上再表演一次。”
“……不是你教练要接你吗。”
“我教练是这会儿又后悔了,有点心疼我又有点愧疚。我不可能真让他接吧,出于礼貌还是我去接他吧。我让杨叔送我,他坐副驾就行。”岑肆揉着江识野的耳后,“到时候你就在我旁边。”
分别是第二天晚上的事,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他们连觉都舍不得睡。
不停地亲不停地抱。
岑肆问想不想出去走走,江识野也不愿。
只想一直躺在他怀里,想让每分每秒都是肌肤的印记。
那晚他们没睡觉,不停地相拥亲吻,恨不得要吻三百多次才能弥补接下来空白的三百多天。累了就讲小时候的事,江识野这才知道岑肆的妈妈是陈醉,岑肆这才知道江识野是他常玩音游的Top1。
他们还有很多对彼此不了解的地方,过去还有很多意外的羁绊,未来还有很多预料的期待可以分享。可是时间那么短,哪怕把夜晚不停地压榨浓缩,也还是太短。
第二天早上岑肆给江识野清理的时候,绷了那么久的江识野终于忍不住了,绕着岑肆脖子,任着花洒的水把脸浇透,隐没眼泪。
但他肩膀一直在抖。
“很痛吗。”岑肆问他,抚摸他的背。
江识野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着沙哑的嗓承认:“你快点儿夺冠好不好,我舍不得你……”
这么直抒胸臆的对话,很不江识野。岑肆眼眶立马就红了,他第无数次亲上江识野的嘴唇:“很快的。”
“僵尸,你信我,很快的。”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不舍也越来越浓。
假分手也是一次分手。
坐上杨叔开着的黑色商务车时,岑肆还是控制不住把江识野拽到自己怀里,一声不吭,缓慢呼吸,但江识野又很快弹起来,冲他摇头。
翟教练上副驾时以为只有一个人,看着眼尾有疤的男孩还在旁边时气得火冒三丈:“你俩还没分!!”
“分了。”岑肆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但我们分得很不舍,我想他送我。”
江识野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翟教练,一点表情、一点情绪都没有,眼尾的疤却在车窗阳光的映照下很耀眼。
翟教练突然就让步了,拉紧安全带的时候说:“运动员总是要做出牺牲的,你们啊,也要理解大人啊……”
车缓慢行驶,车厢里四个人,都不说话。
风景在眼前掠过,江识野把窗子打开,任风阻止眼眶又红。
他不能按照昨天和岑肆商量好的,把他送到国家队大巴车上,目送他们前往机场。
他做不到,他得提前下车,越快越好。
他不该送他的。
余光还有熟悉的声音,耳畔还有缓慢的呼吸,这都像把不舍拉得更长。
他要受不了了。
就在江识野想开口说“那我就送到这”时,岑肆突然一个拽手。
他又把他拽到自己怀里,他的耳朵紧紧贴住他的胸膛,那一瞬间他被他的气息包裹,那一瞬间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