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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开。

指尖抽离,李砚的温度也离她远去,心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姜馥想也不想地靠近他,直至整个人都靠入他的怀里。

湿哒哒的怀里是炙热的心跳,热烈地跳动在她的心头,莫名的情绪挤轧她的胸腔,蔓延进入脑袋。

她的小手抚上他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

李砚怔住,身体绷紧,闷闷的声音从他怀抱里传出:

“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那你喜欢谁?”

嘴快过脑子,李砚刚说出口就感到后悔。

怀抱处的声音停顿了下,思索良久,语气认真:

“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

姜馥仰起头来看着他,眼里带上狡黠:“你要猜一猜吗?”

回答她的是沉默和立马转移话题。

李砚脑子转动得快,很快理清了来龙去脉。

心中的那点隔阂消除,李砚想拉开她给她涂药,却被姜馥牢牢抱紧。

她孩子气般埋在他的胸膛里,额头上的碎发拂过他的脖颈,他心跳得快,那点念想也被她勾起来。

他慢慢地,小心地回应她,手轻轻地搂住她的腰,把她抱了个满怀。

两人紧紧相拥,谁也说不清谁的心跳更加剧烈。

半晌,姜馥才松开他,身上潮湿的雨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晕干,浑身上下都热热的,暖暖的。

她的小脸漫上一层绯红,在李砚疑惑的眼神中别扭地跑开。

“你还盯着我,是想和我一起泡澡吗?”

回眸见到他深沉的注视,姜馥有些不自在,眼睛瞪大。

身后是轻轻的笑声-

另一边,李牧正在为丢了的画像大发脾气,书架上整摞整摞的书都被他掀翻在地上,发出好大的响声。

袁婉跪在地上,没了之前凌厉的气势,双腿不住地发抖。

“朕拿到那画,还没来得及看上几眼,就被你这泼妇拿了去,现在又跟朕说丢了??朕不是让你好好保管的吗!”

他大吼着,把袁婉吓得不轻,她眼里闪过一抹怨毒,

“陛下,定是被姜馥那个贱人偷去了!我把画放在了她的床上。”

一道狠厉的掌劲刮过她的脸,她被扇偏过头去,嘴里有了血腥味。

“朕是让你好好保管!”

话头被狠狠打断,袁婉捂住脸,娇气劲头上来,又哭又叫:“长春宫本来就是废宫了,平时也没有人住,臣妾看那里景色好,就在那住了一段时间,怎么了?”

“臣妾怎么知道你要与那贱人在那床上苟合?”

袁婉差点哭晕过去,一双猩红的眼里满是嫉恨。

又是一掌刮过她的脸,她被扇倒在地,脑袋嗡嗡作响。

“朕给你的还不够多吗?自己宫不住,跑去那里做什么?”

李牧气得厉害,胸膛不断起伏。

“谁人不知道那个宫是整个皇宫里最好的,臣妾堂堂贵妃,为什么不能住那个房子?你就是还喜欢那个贱人,所以才让她跑了去!”

袁婉挣扎着爬起来,血水从她的齿缝里流出来,有些面目狰狞。

当初与她说得好,给她荣华富贵,给她无限宠爱,这辈子只同她一人好好生活。

他还不介意她的出身,她真的以为他跟那些男人有多不一样。

李牧不想与这泼妇多纠缠,让人拉下去赏了她二十大板。

他紧皱眉头,召唤了自己的心腹。

那心腹走上前,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眉目一下舒展开来,视线投向台面上的地图。

若是不能得到,那就一起毁了吧。

第40章 治伤

半个身子泡入浴桶中, 蒸腾的热意让姜馥的小脸更加红润,她抚着自己不断起伏的胸口,心脏跟错乱了似的一下比一下响烈。

鼻尖浓郁的药香让她浑身起了层燥意, 她有些烦躁地闭上眼,脑海里却浮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