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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头全天候监测,但通往后台和休息区那一片小道上却又成了监控视角,只在几个道路交叉和出口的地方才安排了寥寥几个。

这操蛋的安排也就导致了追踪夏绵路径的企图折戟沉沙,因为他们只能看到夏绵满脸笑容的抱着一个硕大的礼物盒子往后场的小路上走,过了一段时间后,又两手空空、面无表情的重新出现在了赛场门口。

中途去了哪里、遇见了什么事,他们一概不知,只能从各个路口的监控推断,她并没有遇见其他人。

监控转到赛场入口的分屏上,看到她跌跌撞撞的走在风雪中,突然脚下一滑,摔了一跤,在雪地上往前翻滚一段距离后,又若无其事的站起来,不顾一身的雪与泥继续往前走时。

林易竞惊的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去看旁边的苏慎北。

苏慎北脸上的表情被光线照的晦暗不清,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藏在桌面下的手掌却无声的收紧,心底有些钝钝的痛,不顾他的意志,恣妄的泛滥开来。

先前不确定她是否安全时,那些激烈到尖锐的情绪好像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让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怎么面对,眼前这些越来越多能够表明,她清醒的抛下他逃走的证据。

他的唇角扯了扯,没说什么,只是快速的将画面往前拉了一截,确定她消失在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后,面不改色的换了个监控屏幕,继续追踪她的身影。

直到看完所有监控,见到她安然无恙的离开雪山范围后,忙活半个晚上的几个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奇怪。

毕竟期间她一次都没回过头,决绝的背影毫无留恋。

好像她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给 苏慎北希望,又让他绝望。

在场的人脑子里都闪过一个同样的想法——这姑娘究竟是来干嘛的?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也不打个招呼,耍他们玩?

想到这几天为了迎接她的到来而折腾的各种准备,这几天在严格训练、紧张的比赛间隙还紧锣密鼓的排练队形的疲惫,仿佛成了一个自作多情的笑话,那几个队员心里都憋着气,碍于苏慎北在场,都忍着没开口。

整个监控室里一片诡异的沉默,充斥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氛。

所有人噤声看向苏慎北,但别说林易竞了,就连沈时意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刚被女人玩弄了感情的苏慎北。

然而苏慎北本人此刻却仍然安静的坐在原地,没太大的反应。

但他们都知道,火山在爆发前,即便内里炽热的岩浆已经翻腾不休,但表面却依旧看不出什么痕迹。

“什么?出任务?什么任务?去哪里?”

程清清愕然地放下手中的课本,猛地站了起来,没想到膝盖太痛了,又“嘶”的一声痛呼跌回了椅子上。

“清清你别急,”赵察快步上前将人扶好,面带愧色地解释道:“是保密任务,不能说。”

“那什么时候走?”程清清深呼吸了几下,定了定神,告诉自己他是军人,这是他的工作,自己应该支持他的,但语气中还是带出了不舍。

何其可笑。

从这里的窗户看出去,能看到远处焰火设计师精心安排的烟花秀场地,但此刻那些昂贵稀有的烟花却没等到点燃的机会,已经被积雪掩盖了一半。

他突然发了狠,一把将兀自燃烧的烟头硬生生捏入掌心,皮肉被烧灼产生的特殊气味从握紧的手掌间隙传出,将其他人吓了一大跳。

苏慎北却像没有感觉般,转身将捏断的半根香烟扔进烟灰缸里,然后一声不吭的下了楼。

很快,楼下传来烟花盛发的砰砰声。

那些精美昂贵的独特绚烂图案中空中寂寞的绽开,一个接一个耗尽自己短暂的生命。

从玻璃窗看出去,能看到空寂的雪地里,苏慎北点燃烟花的沉默背影,打火机微缩的火光在朔朔寒风中颤抖明灭,而握着打火机一动不动的苏慎北,仿佛变成了一座顽固不化的执拗雕塑-

所有的烟花燃烧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