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再回到这天牢之后,蒋家会更加疯狂的想要了他的性命。
而柳渊所料不差。
前朝的决定一下来,后宫蒋贵妃就接到了消息,她立刻来见蒋袁叶,要蒋袁叶立刻处理了严修。可是蒋袁叶知道现在他自己已然入套,若再在此事上做什么手脚,他大概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没有立刻答应蒋贵妃的要求,反而是要她暂时忍耐。
可即便是蒋袁叶同蒋贵妃讲道理,可蒋贵妃心里只知道,她失去的是她十月怀胎,一手养大的孩子。而且,她还不能为自己的孩子哭上一哭,只能对着宫里那个假的嘘寒问暖。她满腔的恨意没有地方去,她只想看到严家所有人都去陪葬,可是,现在,这些人一口一个为了大计,完全不管她已经没了的儿子,完全不管她心里到底有多痛,有多难过。
“你不要再这样闹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蒋袁叶道:“一个贵妃,这样歇斯底里的哭闹像个什么样子,若是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要记得,死的只是蒋家的大公子蒋申,不是你的五皇子!你别忘了,你这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再这样不知轻重,小心我让你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这样的话语彻底激怒了蒋贵妃,但好歹也是在后宫里厮杀多年的女人,她越是愤怒,此刻却越是平静。
“我……知道了……”
蒋袁叶看到蒋贵妃这个样子,也知道这些话伤了她的心,便宽慰道:“无妨,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你要想想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到这里的。”
这个话让蒋贵妃清醒了几分,她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蒋袁叶见蒋贵妃真的是想清楚了,便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只是时间的问题。”
“好……”
等蒋袁叶走了之后,蒋贵妃冷笑了一下。
时间?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
她不管前朝的那些尔虞我诈,她现在只是一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她要替她的儿子复仇。
儿子在梦中声声泣血的样子让她痛不欲生,即便是没有蒋家的帮助,她也能要了严修的性命。
宫里的结果传出来时,柳渊正在看自己手上暗卫的名册。
“二公子,”阿鹤朝柳渊道:“事情正如您所料,三皇子殿下所做的安排正是您下午所想的那样。现在,严小公子被押回了天牢,蒋大人与蒋贵妃似乎爆发了一次争执,蒋贵妃的宫里有人出宫了。”
柳渊放下了手上的名册,问:“现在严修是和他大哥关在一起吗?”
“是的。”
“你安排下,让人传个信进去,就说我已经做好决定了,让他稍等。”
“公子……”阿鹤心中担忧,劫天牢一事非同小可,倘若一旦让人知晓,整个柳家都会被拖累进去。
“我知道。但是,眼下蒋贵妃不会放了严修的性命,而且,蜀锦一事只是片刻的喘息,倘若蒋家再又从哪里拿出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我担心那个时候我会束手无策。”
“与其劫法场,不如趁着蒋贵妃要下手,浑水摸鱼。”
柳渊把名册递给阿鹤道:“这些天你把人安排一下,隶属于皇家暗卫那些就不要他们参与这件事了,我只带效忠于我们柳家那些人。另外,要叮嘱他们,这些天随时准备着,不要带有任何与柳家有关的东西。”
“是。”
“还有,”柳渊指了指这周围,“这附近监视的那些,也要想办法打发了。”
“属下明白。”
“另外,严婉儿有消息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已经在几个有名的黑市里放了暗桩,只要一有动静,必然立刻知晓。”
柳渊点了点头,道:“告诉他们,救人为第一要务,如果时机合适,可以出手。”
“是!”
阿鹤走后,柳渊打开自己房间里的暗格,暗格之中,一张做工精良的面具正静静躺在锦盒之中,在右眼处,一个鲜红的疤痕,极为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