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落,同时,他着手准备,如果无法洗脱严家的罪名,那他至少要想办法将严修从天牢里救出来。
想到这,柳渊也觉得他阿姐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
他确实要以身犯险一下了。
既然蒋袁叶说了,要用严修的性命给蒋贵妃泄愤,那只要严家的罪名一天不能定,蒋家自然会选择再一次动手。
因此,当晚,蒋家接到了一个消息,严修在天牢里又闹起来了。
这次,他是要击鼓鸣冤。
所有与此事有关的都被皇帝叫到了宫中,就连沈泽都没有例外。沈泽看了眼严修,又看了眼那些所谓的从严家搬出来的谋逆之物,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几个皇子里只有他一个在,此刻,他正站在他父皇的旁边,接受着各方势力的打量。
沈泽心想,他大概是被某人拿出来当挡箭牌了。
此刻,蒋袁叶确实恨沈泽恨到心里痒,但是他却不能表现出任何东西来,见在场所有人都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也眼观鼻鼻观心,等着谁第一个开口。
最后,开口的是跪着的严修。
“陛下!蒋大人口口声声说这些都是从我家中搜出来的谋逆之物,可是,请陛下以及三殿下还有各位皇子看看,这些东西,明明是御用的蜀锦,我家父亲只是谋了个闲职,我们全家没有任何人有机会接触到这名贵之物!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栽赃嫁祸!”
蒋袁叶心里一跳。
沈泽得了皇帝的暗示,走上前拿了一段布匹送到皇帝面前。
皇帝老了,但是不瞎,何况这些东西是他常用的,他一眼就看出来这确实是专供宫廷的御用之物。
严修继续道:“敢问各位大人,这蜀锦一般是谁负责,又有谁能接触到这东西,试问蒋大人,我严家上上下下,可有人在其中任一官半职?!”
沈泽瞧着,眼中微暗,这便是上一世害得他申辩不得的点了。
上一世,他得胜归来,他父皇高兴。便将宫中的蜀锦赏了一半给他。后来,那些所谓谋逆之物出现在他府中时,也是这一点,让他百口莫辩。
但是现在,这些东西用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对于蒋家来说,就起了反效果了。
蒋袁叶被严修问得哑了火。
严修立刻朝皇帝磕头道:“陛下,严家对于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还请陛下明察!”
蒋袁叶这时才道:“这蜀锦来历成谜,说不定是你们严家早就包藏祸心,陛下,不能单因这一点就洗脱了严家的罪名!”
柳渊替严家找了一个突破口,那所谓谋逆的罪名就无法结结实实的落在严家身上,此刻,替严家说话的官员们声音也大了,气息也高了,眼见着就要吵起来,皇帝这才开口道:“江远,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父皇,”沈泽道:“现在,严家谋逆罪名显然存疑,儿臣以为,需要再寻证据,再做定夺。”
“那你说,由谁审理此事?”
沈泽笑了一下,道:“既然此事原本就是蒋大人发现并处理的,那儿臣以为,还是蒋大人继续审理此事。”
沈泽话音未落,所有人,包括蒋袁叶在内都吃了一惊。
“不过,”沈泽继续道:“该事项需要由刑部监察,之后无论找了什么新证据,都需要刑部过目。不知蒋大人是否愿意?”
沈泽依然把审理严家谋逆一事交给蒋家处理,那相当于给了蒋袁叶极大的面子,即便是后面说刑部监察,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先例,此刻蒋袁叶就算是不愿意,他也得把这个案子接下来。
“那便按三皇子所说,由蒋爱卿审理,刑部监察。”
蒋袁叶与刑部主事同时跪下道:“谨遵圣命。”
严修出来了一趟又被送回了天牢,不过此刻他不能算是死囚了,所以待遇与之前相比算是提高了一点,送来的饭菜也不再是发馊发酸的东西了。严修虽然很饿,但是他记得柳渊说过的话,宁可吃老鼠,也绝对不要碰天牢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