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但齐成云既然能说出来,那就不会是空穴来风,她便叫来小兰问了一句。
小兰睁眼,只做不知。
她自然早就收到了这个消息,但这种事,还是陛下自己来说的好。
“他这么一弄,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曦光默念,不解皇帝的用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云芝和小兰倒是清楚,见着曦光疑惑,便轻声说,“姑娘不高兴吗?您以后就和太子再无瓜葛了。”
曦光看向她,总算发现了这件事。
主要是她最近都没看见太子,知道对方过得不好,就够了,一时间也没忘他身上想。
的确,这么一来,众所周知的太子侧妃,后又被帝王厚宠的盛曦光没了,以后她再出现,谁也不会把她和太子联系上了。
这样想着,曦光顿时就忍不住笑了。
秦顺安那个人,只是看见她都觉得恶心,一想起别人要把他们放在一起提及,她就难受。
现在这样,是好事啊!
反正她本人还活的好好的,死的只是一个名头罢了。
只是,皇后……
曦光低头看着信,她没想到,秦枕寒竟然会这么做。
纸上的墨迹依旧,她想起了离开那日对方所说的话。
提笔,曦光心中复杂,迟疑许久,只做不知。
可她身边的事,哪儿有秦枕寒不知道的。
“又在装傻。”看着信上一字不提她今天听到的事情,他低声说,些许宠溺掩饰不住。
第二日,船抵达江州渡口。
齐成云和白忘尘过来和她告别,又说了住处,显然是之后还想来往的。
曦光只说住处还未曾定下,未在多提。
其实这几天的相处,她并不讨厌这两个人,虽然都是世家公子,但也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人,很是亲和,但她身上的秘密太多,再没有安定下来之前,她是不想过多分心的。
齐成云两人也不强求,等下了船,白忘尘皱眉。
他总觉得跟随在那盛希身后的几人有些不对,却又看不出哪里不对。
怎么回事?
下了船,曦光目光刚一动,赵宣就已经出现了。
“小师妹,你总算到了。”他高兴的说。
“你怎么认出我来的?”曦光很是纳闷,她觉得自己的易容弄得挺好的,怎么总被轻易的认出来。
“师妹你忘了三师哥说的了,易容不能只看脸,还有骨相,最主要的是,个子啊。”说着赵宣就已经笑了,伸手在曦光的脑袋顶上比了一下,才到自己的肩部,说,“这船上的人我都看了,这么矮的只有你了。”
“七师哥!”曦光恼了。
“一说你个子你就急。”赵宣大大咧咧的说,看向身后跟着的那些人。
曦光跟着看去,微笑道,“接我的人到了,你们回去吧。”
“主子,”云芝忍不住说。
“云芝,回去吧,既然出来了,又何必再牵连不断,害人亦害己。”曦光温声说。
“主子,您不要我们,我们就无处可去了。”云芝低头惶恐的说,“主子送奴婢出来的时候就说了,是要来伺候您的,之后只是您的人,您不要奴婢,奴婢就无处可去了?”
曦光顿时迟疑。
小兰暗道干的好,不愧她昨晚的提点,自己也忙哭丧着脸,说,“主子您别赶奴婢走。”
王石也接话,说,“奴才们被选出来就是伺候您的,若是伺候的不好了……”
朱贵几人也都祈求的看着曦光。
他余下的话没说完,可意思却不难猜。
这些人都是内卫,曦光也不知道被她赶回去后,他们会面临什么,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由看向赵宣。
可赵宣一介粗人,哪里懂这些,只得压低了声音说,“要不先回去问问师傅?”
曦光眼睛一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