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更不敢下针,捏着针迟迟不敢动。
闻桑却是无甚所谓抱胸靠在床榻前,点了点下巴满不在乎道:“你在迟些,他就该血尽而亡了。”
程九看了眼闻桑,又看了眼床榻上的陆焉生,咬了咬牙到底是下了针。
这一下针,程九低头一瞧,眼眸便不可置信的睁的老大。
本以为这医治该很久,却不想不过一刻钟,里头便有了动静。
门外守着的几人忙站直了身子。
“吱呀”一声响,门被打开,见出来的程九,众人皆纷纷向后张望。
“如何?”盛柏开口问道。
程九将门关上,深吐了一口气道:“醒了。”
直到此刻,他仍旧未回过神来,今日一见,忽觉得自己引以为豪的医治是实在不足一提。
陆衷闻声急切道便想往屋子里去,却见程九往前一站,挡住了他的去路。
“闻桑先生有话与陆焉生讲。”
陆衷还是头回见程九维护过谁,饶是陆焉生,也嫌少有这待遇,这才不过一刻钟,便成了闻桑的马前卒了?
“程先生?”
程九闻声撇了撇嘴,仍旧不动分毫,也浑然当作没瞧见他们眼底深意。
屋子里
闻桑一脸揶揄的看着床榻上动都不能动弹的陆焉生道:“你是嫌自己命太长?竟如此折腾,我且告诉你,你这烂疮烂疤的身子若不好好养养,我可不要。”
陆焉生仿若没听见,只是问他:“你都知道?”
闻桑勾唇笑了笑道:“你求我办的事,才得此因果,我都知道,有何稀奇?”
“什么时候?”陆焉生眯了眯眼睛问道。
他转身便幽幽的端起一杯茶来,喝了一口把完着茶杯道:“不分先后,我知道的,是你想不尽的。”
一如既往的不可一世,陆焉生见状不免悲从中来,他生来便在泥泞之中,无论如何挣扎,到头来犹如笼中鸟,掌中物,由得这世间摆弄戏耍。
而面前的闻桑,却与他恰恰相反。
“你既什么都知道,却还在一旁隔岸观火,你明知道我时日……”他抿了抿未再继续,可话却呼之欲出。
闻桑惯来没什么慈悲心,闻声低下了头看向陆焉生道:“你自己种的因果,便该自要自己去受,你们二人之间我插不了手。”
陆焉生闻声蓦然,一时间无话可讲,须臾又道:“为何提早来这。”
闻桑撇了撇嘴道:“如你所见,我再来迟些,你就真不值钱了。”
他顿了顿颇感慨道:“陆焉生,你真是太慢了。”
三句话不离他的价值,无一不在提醒他曾说下的话,陆焉生头回觉得闻桑这人实在计较。
“刺杀婳婳的人是谁?”陆焉生忽开口问道。
闻桑闻声愣了一瞬,看向陆焉生。
陆焉生挑眉道:“既做了交易,你便该为我所用,如若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这副身子可会遭蛇虫鼠蚁啃咬。”
闻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道:“你威胁我?”
陆焉生裂了裂嘴道:“那要多亏你提醒,我还有些筹码。”
闻桑眼神忽显出些许阴郁来,只是怨念颇深的盯着陆焉生,许久过后才吐出话来。
“盛平。”
作者有话说:
开始解扣了,一环又一环,我怕把自己也绕进去。
第112章 他在
盛平, 陆焉生嘟囔了一声,听来隐约有些熟悉,回神色一想, 才道难怪,这姓名与盛婳那父亲倒是颇为相似。
他心募的一坠,忽想起些事情来, 前世里他隐约记得盛婳与他提了一嘴, 只是那时他只当她在玩笑,从未当过真。
闻桑见状咧着嘴, 面上带着些不怀好意的笑道:“是不是听来很熟悉?”
陆焉生抿唇道:“有话便讲,你莫要装神弄鬼!”
闻桑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道:“盛平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