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无觉晕厥过去。
盛婳到底是被请出去了,彻底晕厥前还瞧见闻桑仍旧一副笑盈盈的模样看着她被送出了房门。
他这幅模样,盛婳莫名就很不喜欢。
也不知为甚,这位术士并不想旁的高人慈悲济世之感,他虽一直笑意盈盈,可盛婳瞧着他那副笑意,心里却直生寒意。
如今被他不声不响阴了一把,更觉如此。
陆焉生伤的很重,是在场人都想不到的,程九把脉时,难得有些慌了心神,眼底的无助与无措,在场人基本都瞧见了。
陆衷心里颤动,抓着程九道:“程先生,劳您想想法子!”
程九忙摆了摆手道:“我知道,我知道!谁还不想救他了,只是”
太子在一旁忙添话道:“若是缺甚药材,先生尽管开口,孤那处多得是。”
“他伤的极重,之前的重伤还未痊愈,也是奇了,回回都重伤在心口,好似见了鬼似的,无论是箭矢还是刀枪都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而再再而三,心口伤上加伤,心口俨然脆弱的好似薄纸,如何救治!”
这话一说,太子面色就是一僵,不免想到一年前自己气恼至极对着他胸口重重踹上的一脚。
几人皆是手忙脚乱,床榻上的陆焉生却是突然开口道:“闻桑!你还看甚!”
此声一落,这人皆是一怔,只知道闻桑能瞧破天机,参晓后世,却从不知道闻桑竟会医术,不然也不会一屋子都将希望寄托于重伤的程九身上。
闻桑闻声这才慢悠悠上前,对着众人道:“除却程九先生,劳各位都先出去。”
陆衷仍旧不放心,上前一步道:“先生,我留”
闻桑摇了摇头打断道:“你多讲一句,多耽误一刻,他便病重一分,若命丧,与在下无甚要紧。”
陆衷闻声便闭了嘴,他从不知道,闻桑说话这样刺耳,太子倒是反映的快,拉着陆衷便出了屋子,素问则是跟在身后,太子临关门前还不忘感激道:“有劳先生费心了。”
须臾之后,屋子里就只剩程九,闻桑,陆焉生三人。
陆焉生躺在榻上俨然已痛到失去理智,浑浑噩噩直喘息。
程九偷看了眼闻桑,见他毫无反应,才张了张嘴问道:“先生,咱请问要如何医治。”
对闻桑,程九是不敢怠慢的敬仰,说话都是端着敬着。
闻桑闻声有些莫名的看向他道:“你是大夫,我问如何医治?”
程九闻声“嗯?”一声,还以为自己听岔了,愣在了原处不禁有些手忙脚乱。
见他呆若木鸡的模样,闻桑不禁“噗嗤”一笑,这笑声并未刻意遮掩,守在外头的几人听的清清楚楚。
陆衷抿唇看向太子。
太子则是怂了怂肩头道:“孤也是才知道他是这幅性子,初见时,孤也吓了一跳。”顿了顿又道:“除却这个,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闻桑笑罢伸手拿过一旁的针灸布袋,打开道:“我来说穴道,你来施针。”
程九闻声忙推却道:“我手受了些伤,不如先生有准性,还是先生来。”
自始至终,程九都未怀疑过闻桑的医治。
却见闻桑摇了摇头道:“我只看过几本医书,并未下过针。”说罢又看了眼他受伤的手:“即便你手受伤了,也比我有准头。”
程九闻声便懵了,捏着针不可思议道:“只看了几本医书?这,怎么成?”
闻桑却是无甚所谓道:“够了,医治他,那几本医书也就够了。”
“那要是出了事该……”程九心惊胆颤道。
闻桑却是敛下眼睫,眼尾的凉意直击人心口,那一瞬间,程九好似瞧见了穷凶极恶的恶鬼。
“出了事,那便只能死了。”闻桑淡淡道。
平日里,旁人都说他行止疯癫,如今程九看来,若论疯,他实在抵不过眼前这位。
“封紫宫,玉堂两穴。”闻桑开口道。
这针法闻所未闻,程九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