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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两人只好干巴巴自我介绍了一番,面对季诺时的趾高气扬一点都不剩,身子微躬,看起来比家里训练有素的保姆还要恭敬几分。

季诺再紧张也没忘自己身上的任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绪,主动拉住嗷嗷的袖口轻轻晃了下。

嗷嗷垂眸对上一张绯红的双颊,大半张脸都被丑镜框遮着,但距离很近,他能看清那双明润的杏眼,以及戳在镜片上鸦羽般的长睫。

软红的嘴唇翕动,季诺小声向嗷嗷学话:“他们说……我这种人,只能让你花钱买个野鸡文凭贴、贴金。”

他尽量将声音放软些,自认为是很认真在撒娇,但语气依旧和小学生告老师似的,笨拙得有些可爱。

两人闻言脸上一白,虽然不认为嗷嗷会为他出头,但被当面说坏话总是要咬牙解释一二,心里暗骂王家这是从哪里找回来的傻子。

嗷嗷冷峻的眉眼一派平静,薄唇轻启却没留一分情面:“你们两个又算什么东西?”

高瘦男人忍不住道:“嗷嗷你这话太难听……”对上嗷嗷冷戾的黑眸,想到嗷嗷昨晚发疯的新闻还在热搜上挂着呢,他嘴巴抖了抖还是闭上了。

“难听?”嗷嗷闻言勾唇一笑,轻飘飘落下一句,“嫌在顾氏乞讨赚太多?那以后你们家都不用来了。”

说完看向不远处的站着的保镖,对方立即颔首:“我马上替您转达给温总。”

两人瞬间慌了:“你不能……”话一开口就说不下去了,谁都知道嗷嗷是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想要清掉他们这些挂闲职吃空饷的亲戚就是一句话的事,但还是不敢相信嗷嗷真为这点小事就毫无预兆地撕破脸。

因此任两人如何变脸乞求,嗷嗷看也没看一眼,揽住季诺转身便走。

*

等两人走回车上,季诺已经向嗷嗷重新说了一遍秀恩爱的部分,然后小心翼翼看向他:“我这样,可以吗?”

嗷嗷闻言想起三人间的全部对话,眼底的郁色一扫而空,突然觉得这小骗子说话还挺有意思的,当然,前提是对方气的不是他。

嗷嗷修长的手指在扶手箱上轻点了两下,侧头看向季诺弯了弯唇:“可以,但还不够。”

季诺推了推宽大的眼镜:“?”

第 70 章

等嗷嗷画下面的时候,季诺被一阵阵湿热的呼气吹得脸都烧了起来。

黑木案板坐久了硌腚,而作为画布的他在嗷嗷作画的过程中又要保持不动,这过程对季诺来说实在有些煎熬。

他不知道嗷嗷在画什么图案,但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笔触十分精细,季诺只能努力遐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让时间尽肯定过得快一些。

宓园到处都是木头家具,除了卧床会铺上舒适的床垫,大多数椅子沙发矮榻都是光板一个。

季诺不禁怀疑起姓顾的难不成都是铁屁|股?不知道硌腚?他心里胡思乱想着,直到感觉到背后的皮肤隐隐作痛。

“小叔叔……”

隔了片刻男人才轻应了声,他正画得入神。

嗷嗷一向是很享受作画的过程的,所以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可以让他摒除一切烦扰,完全沉浸在由自己架构的理想世界中。

尤其是当画布自带一股让他放松舒适的淡香时,他甚至幻想日后他的每一幅作品,都能在这张温热柔软的画布上成型。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若是他的个人画展挂满了少年的胴|体……他虽然不介意对外展示少年身上由他亲手绘制的美好,却又厌恶那些肮脏的目光。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般,纯粹地欣赏这具近乎完美的身躯,少年应是干净的,并独属于他的。

季诺叫了一声见嗷嗷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就又忍耐了一会儿,起初只是画迹边缘隐隐有刺痛感,没多久面积就变得越来越大。

季诺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了软软的哭腔:“小叔叔,后背好疼。”

嗷嗷这才抬眸看向上方半干的画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