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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用纤长的笔杆敲了敲白瓷碗:“今天是往你身上画纹身。”

季诺睁圆了黑亮的小鹿眼:“纹身?”

男人微微颔首:“知道曼海蒂吗?”

季诺不知道,但脑中韩呈很识相地帮他搜了一下,是一种起源印度的特殊文身,画在身上可以留色一到两个月。

见季诺点头,嗷嗷继续说道:“与它类似,我需要在模特背后画一些图案,方便进一步构思。”

说完便拿起笔尖蘸取颜料,示意他要开始画了。

季诺将睡衣抱在胸|前,快速坐上了嗷嗷身前的实木案上,刚一坐稳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后腰处拂过。

是嗷嗷呼出的热气……季诺深吸一口气,便觉得腰后一凉,冰冷的笔触已然落了上来。

直到这一刻,季诺心里的巨石才算落地:[太好了,只要嗷嗷愿意做个人,他永远都是阿爸的好大儿!我就算给自己剃成鸡骨架也要把他的病治好!]

韩呈幽幽吐槽:[这不是你一直打算的么,不要以为用感动口吻重新说一遍,就能当额外奖励了。]

季诺:[要你寡!]

季诺坐了一会儿就有点无聊了,加上戒心不断放松,半小时不到就昏昏欲睡,而背后的冰冷笔触始终没有停歇,好在笔尖不粗,带来的凉意有限,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直到嗷嗷用笔尾轻敲在季诺软白的腰窝上,冷声提醒:“该画下面了。”

话音未落眼前温滑的软玉陡然一僵,半晌后葱白的指尖才缓缓转到身后,手指费力动了几下,几乎要蹭到还未干涸的画迹。

嗷嗷眉头一蹙,伸手按住季诺:“后悔了?”

“没……手上没力气。”少年的声音恹恹的。

话音未落,嗷嗷握着他的手轻轻一拽,软玉般的荔枝肉便被剥了出来。

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不同位置的痛感却完全不同,季诺撞完没什么感觉,看着嗷嗷被他撞红的左脸:“我……”

嗷嗷喉结滚动咽下口腔里的血腥味,强压痛感坐回原位,面色阴沉:“闭嘴。”

季诺:“……哦。”

他虽然颇为懂事地闭了嘴,但心里已经开始提前准备上了。

他懂嗷嗷的意思,正常情况下新婚燕尔想要过二人世界很合理,但两人却是二十二世纪罕见的盲婚哑嫁,除非是对外表现出两人一见如故感情甜蜜,这才算有合理的理由借口想过二人世界减少家中保姆。

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人一多就脸红结巴,不过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不论怎样都要为梦想咬牙冲了。

心里这么想着,季诺将刘海往前薅一薅,尽肯定用头发和大框眼镜为自己多提供一些安全感。

没过多久,汽车缓缓驶入私立医院的停车场。

顾老爷子所在的医院是顾家旗下的私立医院,因是自家产业,在老爷子被嗷嗷的事情气住院的第一时间安保升级,大量的记者被挡在门外,只能苦守在停车场入口,在顾家的豪车驶入时全速按下快门。

汽车一经停稳,前座的司机和保镖快速下车为两人开门,相较于嗷嗷泰然自若地等着,季诺已经麻溜下车并守在三步之遥的位置等嗷嗷下车。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趁着和保镖拉开距离的时候季诺清了清嗓子小声询问:“之前说的撒娇,我要怎么配合呀?”

嗷嗷脸色阴沉没马上回答,倒不是他故意冷待季诺,而是他现在服用的药量不够,情绪总是很难完全稳定下来,想到即将要见到一些扰人得蚊蝇,心底的戾气压都压不住。

不过季诺倒是提醒了他,嗷嗷整理了一下袖口,迈入电梯后抬起手肘,示意可以让季诺暂挎一下以示两人的亲密。

结果季诺以为嗷嗷是身体太虚要人扶着,他陪养母打发时间刷的那几部清宫剧的记忆被瞬间唤醒。

季诺甩了甩宽松的袖子,稍长的袖口遮住了手背,他抬起手肘放在嗷嗷的下方将人稳稳搭住,立即从挽手变成太监扶着老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