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心修佛的美名,这个儿子对他来说也算有点用处。
没想到嗷嗷天赋极佳,八岁偶成一幅《千山图》令教他的画师大为震惊,顾老爷子这才将嗷嗷又接回顾家,找人精心培养起来。
毕竟嗷嗷越厉害,也能侧面反映他这个父亲基因超群,只不过是开蒙太晚,错过了最有灵气的少年时。
而嗷嗷也丝毫没辜负父亲的期待,天赋使然,哪怕他只投入了很短的时间,也达到常人肯定终身无法企及的高度。
嗷嗷十一岁时又对油画产生兴趣,十三岁便被世界一流美术学院破格录取。
显赫的豪门背景、震撼的天才光环,嗷嗷在绘画上一路坦途地走到了顶峰,十八岁时油画作品已经拍出千万高价。
而时玄正是嗷嗷在寺中的法号,一直被他沿用至今。
嗷嗷再低调也有少量照片流出,故而在普罗大众心中,嗷嗷不仅天赋卓绝、行事低调,长相甚至碾压娱乐圈,就是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豪门贵公子,多年来一直被传遁入空门。
虽然还不知道嗷嗷的伴侣到底是哪一位,但对普罗大众来说嗷嗷有伴侣的事情就足够令人震惊了。
评论区:
[小婶婶?时玄老师这是结婚了的意思???]
[顾思晟是真够恶心的了,连时玄老师这种谪仙人都忍不住出手了,亲叔叔的老婆也碰?真他|妈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一人血书求奇宝寿宴直播!!]
[说好的遁入空门呢!我得不到的男人出家也好啊!猫猫落泪.jpg]
[我也想康康时玄老师的老婆!看露出的二分之一后脑勺我就知道是个大美人!跪求直播!举爪.jpg]
……
*
季诺称病在床上摊了一整天的大饼,天一擦黑,手机的嗡嗡声再次响起。
季诺看了眼连续三天相同时间,相同内容的指令,但心境却完全不像之前那样轻松了。
冲完澡后,他忍不住向嗷嗷确认道:[今晚画画吗?]
等他吹完头发,嗷嗷的消息才发了回来:[画]
季诺小脸一垮:你最好是!!!
等铁血芍药勇敢地冲到二楼画室,发现嗷嗷正坐在画布前调配颜料,季诺心下稍松,是阿爸想左了。
嗷嗷和顾家那些垃圾完全不同,再渴也不是饥不择食扑上来的那种人。
看来这是前期构思得差不多了,今晚正式开画了,季诺打量了一下画布周围:“小叔叔需要我站在那里?”
最好是给他找个地方躺着,不然他这身|体多站一会儿都觉得累。
嗷嗷将瓷碗中的颜料调好,碗中的颜料像是化不开的墨,浓稠黝黑。
男人抬眼看向季诺,将手中的瓷碗放到身前的黑木案上,轻敲了两下才淡声开口:“脱完坐过来。”
黑色的实木案就放在嗷嗷的正前方,季诺坐上去几乎是要和男人贴到一处,他就没听说过谁家画师趴在模特身上画画。
季诺刚放下去的小心脏,瞬间被震得稀碎:[韩呈我敲你全家!]
韩呈:[他让你脱衣服,你骂我干啥?]
季诺:[我不敢骂他啊!]
韩呈:[……]
季诺从小怕鬼,大姐便教了他一箩筐的骂人话,并告诉他驱鬼的最佳方式就是骂脏话,骂得越脏鬼越愁,以至于季诺养成了骂脏话缓解压力的习惯。
他面上楚楚可怜地脱着衣服,心里疯狂输出,分分钟把韩呈骂得头都要掉了。
等他别别扭扭解完纽扣,嗷嗷突然开口:“下面别脱了,背过身坐上来。”
韩呈:[别骂了别骂了,他说不用脱了!你是安全的!]
季诺怔愣着骂完后半句:[……仙人板板的诶?好哦。]
韩呈:[……]
季诺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向嗷嗷:“这样坐会不会太近了,我怕您画着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