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后宫夫郎想要独宠16(3 / 5)

你还在凤君腹中,又从何知晓呢。”

夜深人静,凤烛终究是燃尽了,裴青颜忽然很用力地抱着叶姝,力道十分得大就像是恨不得就这样勒死她一样,然后他低下身子含住了叶姝的耳垂,“裴家身为将门,世代忠良镇守西疆。纵然手握兵权,但从未想过谋反之事。你母皇生性多疑,只因为那宋丞相一句无心之言,便觉得裴家会谋反。再加上娘她性子刚直,在朝中向来和那群文臣不对付。”

“于是那些奸佞便抓着这一机会,极尽谗言伪造裴家造反证据。裴家被女帝判了满门抄斩,我和阿弟在大理寺前来拿人前夕被父亲送出了府。即使这样,我和阿弟也只是晚几天临刑罢了。后来裴家被查证绝无造反之心,女帝知晓自己错了.....”

说着,眼眶通红的裴青颜忽而极其讽刺地轻笑了一声,“可帝王家生性高傲,是绝不可能为自己的滥杀而认错的,还送了我和阿弟裴家仅存的血脉去流放。”

叶姝听着他三言两语将前半生从云端落入泥底的遭遇便讲完了,不知该说些什么,情绪判定系统无法给她答案,在这样的时刻她该如何安慰他。

因此叶姝只是轻轻地捧住他的脸,吻去了裴青颜眼角的泪。

“流放路上,阿弟病了。我拼着一条性命,抱着阿弟躲进了山中。”裴青颜忽然牵起叶姝的手,按在了他的衣摆下,“裴家世代从武,可惜诞下的孩子皆为男子。”

触及一片滚烫时,叶姝杏眼微睁看着裴青颜,才恍然发现他那种雌雄莫辨的美感愈发明晰了。

对上叶姝惊异不定的目光,裴青颜也只是笑,“我自小便被养作女子。”

裴青颜继续道:“山里的冬天难熬,开春之初阿弟便有些熬不住了。他躺在病榻上,同我讲,听闻京中的皇太女领兵下南疆打仗去,肯定是位杰出人物。阿弟说,他肯定是活不了了,只是他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想要一个妻主。”

他的俊脸露出了点似哭非笑的极其悲哀的神情,“想要一个,同殿下一样的妻主。”

天色很暗了,婚房的凤烛也没了光亮。裴青颜低下头,抬起了叶姝的手臂,在上面细细密密地啜吻着,留下一串紧接着一串的痕迹。

太暗了,叶姝看不清他做了些什么,只觉得手臂都有些麻了。

“我.....也是想的啊。”婚服绫罗散落一地,裴青颜顺着叶姝的耳后一路吻过去,又像有点抑制不住那种暴虐情绪一样,吻得有些狠了,齿痕和红印交错于其上,靠在叶姝耳畔的人气息很是不稳地呼唤着叶姝:“殿下,你若是......”

不愿的话,我断不会强加于你。

“可以。”叶姝躺在锦缎上,莹润如一块羊脂玉,她的指尖穿过裴青颜绸缎般温凉的墨发。

在她上方的裴青颜没有说话,隐没于昏暗中的脸,又出现了那般悲哀的神情,他问道:“为何我不能早些遇上殿下您呢?”

早些遇上的话,裴家或许就不会落到满门抄斩的地步。早些遇上的话,他就不会杀了那么多人,沾上那么多血。早些的话,阿弟便不会死了。

早些......再早一些......

叶姝看到裴青颜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眼眸里尽是泪光:“想必殿下,一定会是位纯善温厚的明君。”

她伸手搂紧了裴青颜的颈部,脸紧贴着他心脏跳动的位置,能听到肌理之下跳得极快的心脏,还有裴青颜并不安稳的呼吸声,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同我完婚?”

听到叶姝这般柔的问话声,裴青颜俯身咬住了她的唇,目光温凉却潜藏着星星点点的火,夜色里看着有点熠熠生辉的味道。

这个过程比起叶姝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有些入得猛烈了,每到顶峰眼前发黑的时刻她都要以为自己要融化死过去了。

一个词可以清晰地描述裴青颜的状态,就像是踏入绝境的旅人,拉着叶姝抵死纠缠。

被喂得有些过分了的叶姝忍不住攥紧了手心的锦被,拉扯出一道道折痕,甚至往前爬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