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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寄到歧合。”

“嗯,辛苦了。”

应修景挂了电话,喝掉刚熬好的汤药。

苦涩从舌尖开始蔓延,味蕾极少吃过这样的苦,叫嚣着让应修景蹙起眉头。

他穿上西装外套离开中医馆。

应修景回家取了行李,当天晚上的飞机飞田川,因为那里有个油画展。

这个油画展是画家付岳举办的,之所以会惊动应修景,是因为他家里的楼梯上挂着的向日葵油画,正是出自付岳之手。

他是南瓷喜欢的画家。

应修景还记得当初南瓷收到这幅画的雀跃,记得最开始那几天,他每每上下楼都会驻足,倚在扶手边欣赏这幅画。

关于画的好坏,应修景自然不了解,但并不妨碍他有一双会发现美的眼睛。

付岳的话基本都是彩色色彩居多,他爱画花,爱画五彩斑斓的山谷。

画展一共三天。

最出名的还是挂在大厅正中间悬空着由嘉宾们观赏的一副油画,孔雀。

他将孔雀画得栩栩如生,远看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一阵微风拂过它几乎就要煽动翅膀,从画里飞出来。

每幅画底下都标明了金额,这幅孔雀图更是将近七位数。

付岳早已不是三年前,南瓷口中的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师,现在他已经在业内小有名气。

应修景只觉得悲凉。

短短三年,什么都变了。

所有人都在进步,都在各自的领域上散发光芒,却唯独只有他,不进反退。

应修景爽快地将这幅画买了下来,等工作人员想要取走时,他却告知先不用包装,等三天后画展结束再运走就行。

工作人员感谢了他的大公无私,毕竟大部分人就是冲着这幅画不远万里赶来的。

登记时,他在周然和张琛之间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怕万一发生了万一,而留下了张琛的名字,地址在澳大利亚。

应修景这次来到田川完全是给自己放了几天假。

坐在尊贵的vip温泉池里,享受一个人的蒸汽,手边是一杯带着年份的拉菲。

他记得中医的话,叫他一个人时尽量将头脑放空,什么都不去想。

可越是这样暗示自己,就越控制不住肆意游荡的心,应修景脑海里全都是南瓷的脸。

不到二十分钟,他从温泉池出来,换了件舒适的休闲装离开酒店。

应修景漫无目的地开车驰骋在田川的街道上,经过一个转弯时,赫然看见一辆熟悉的车。

南瓷。

应修景控制住即刻下车找他的冲动,放慢车速慢慢向前开,与南瓷的车擦肩而过时,看见他正叉着腰站在车前,身边是一个老头躺在地上。

南瓷心里明白自己今天是撞见碰瓷的了。

以他的车速,自行车用力蹬几圈都能超过他,哪能将一个从草丛里窜出来的人给撞得满脸是血啊。

南瓷抖了抖手里的纸抽:“大爷,我不是本地人,又没什么钱,你真没必要讹我。”

老头子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装的像极了。

南瓷半天没吭声,那老头捂着眼睛的手指张开了些,从指缝里看他。

对上视线后又忙地躺回去:“救命啊……救命啊……”

“我的行车记录仪都拍下来了。”南瓷垂眸看他:“你喊也没用。”

老头的声音更大了。

这条街边都是小吃店,已经有不少人探出头来看热闹了。

田川的夜晚的温度不高,风吹的南瓷鼻尖发酸。

他无奈坐回车上,想要掉头越过这老头,可人家像是黏在他车头一样,不怕死地蹭着车头。

南瓷本来刚拿到驾照没多长时间,现在还属于新手阶段,害怕本来没撞到,这么一蹭真把人给蹭出事来。

他拿出手机刚要报警,赫然被前方的远光灯晃得眯起了眼睛。

下车一看,迎面走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