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73(27 / 55)

我的危险性竹马 三三娘 142330 字 2个月前

,被医生埋汰说是不是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崔榕斩钉截铁地说了个“是”,把人医生噎一白眼。

任五桥疼老婆,也知道她的脾气和风格,一半是怕她急出个好歹来,一半是怕失态到她那儿升级……不行的话,解决不了再跟她摊牌吧。

打好领带套上西服的短暂功夫,任五桥盘点了一下自己的武器库。

首先,任延油盐不进,这条路堵死。

其次,不能让崔榕知道,所以无法场外求援。

再次,不能让安远成或任何安家人知道,否则场面及可能变得很惨烈。

……这么一盘点,他他妈的没路走了啊?

只能直接去找安问,听听他的意思,看看能不能直接把他劝退-

利用晚饭时间,A班在排练教室里重新试了音,给每个人重新划分了声部。这件事是安问和另一个学器乐的主导的,进展很顺利,昨晚上被李佩带来的龃龉摩擦消弭于无形,指挥也让学器乐的同学来担任了,叫苏志闽,是个挺靠谱的学霸。

一切都向正轨步入,安问没来得及吃晚饭,卓望道试完音后就去食堂了,顺道给安问带了面包和酸奶。安问趴栏杆上边吹晚风边啃面包,视线顺着巨大的榕树树冠投下中庭,便看到一个很眼熟的男人穿越而过。

西装革履,应该是迷路了,因为安问眼看着他进进出出了三次,把回字形的教学楼每个出入口都给走了一遍,但愣就是不揪个学生问问路。

确认了,绝对是任叔叔。

任五桥八百年没来省实,还以为任延在原来那个教室,一摸过去发现确实是高一七班,哪哪儿都对,唯一不对的是他儿子今年上高二了。左思右想任延在几班,没想起来,问助理,助理调备忘录,确认了在十五班。折腾了一圈,猛然想起来自己要找的是安问。那还费这劲儿干吗,谁不知道安问在A班。

老榕树下的石凳总没人坐,谁坐了谁就得接受来自五层楼走廊的关爱凝视,但任五桥一屁股坐下了,不仅坐下了,还拿双手搓了搓脸,心里打着见安问的腹稿。

刚模拟好开场白功夫,身边传来气喘吁吁。任五桥抬头,看到安问一边喘着气一边笑,一边对他挥手,眼睫弯弯像弦月。

安问面包啃了一半,酸奶倒是喝完了,是半饱着。

“我等会儿就去跟你爸爸喝酒,你有什么话要带给他么?”

安问抿着唇笑起来,手指比六抵在耳边,眼睛亮亮的,意思是他经常会跟安远成通电话。

安问:「早就和好了,而且那也不算吵架,只是一点不愉快。」

任五桥:“什么不愉快呢?”

安问犹豫了一下:「第一次见任延,他在打架,」——

任五桥就盯着他打字呢,眉头一皱:“他什么时候又打架了?开学前?我怎么不知道?”

安问:“……”

任五桥点点头,上火地“嗯”了一声,气刚消了些,猛然琢磨过来,“我他妈是这个意思吗?!”

任延已经走到了玄关,从网兜里摘出篮球,习惯性地在指尖转了一下,瞥过的眼眸里透着淡漠警告:“你离他远点,别用你的人生经验去欺负他。”

“你是不是告诉他,我知道了?”

“没有。”任延坐在鞋凳上弯腰换鞋,从眉眼鼻到下巴,刀刻斧凿般的侧脸线条全线透着倨傲:“我不想让他在这里住得不开心,如果你让他不开心了,我会看出的。”

“然后呢。”任五桥冷冷地问。

任延微微一笑:“我永远会选择他。”

要搁往常,父子俩的战争断不会如此悄无声息毫无硝烟,但今天因为安问还在睡觉,双方都有所克制。任延连门都没摔,放完如此冰冷的狠话后,反而只是把门轻轻地合上了。

任五桥一边打电话给毛阿姨请教怎么做早餐,一边反复琢磨任延的话。他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他让安问不高兴了或者让他受伤了,那他会毫不迟疑毫无悬念地选择站在安问那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