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齐砍断,满地鲜血,就连嘴里也都是血水。
速度极快,根本无人反应。
浓郁的血腥味不断,迫使众人快速后退。
宋栩此时也已经回过神,见徐海就倒在地上,双目大睁着里头是通红一片。
他想要大喊,可却是只能听到沙哑的声音,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瞧着这,宋栩哪里还不知这是被人割了舌头,仅仅只是在刹那间,不仅手脚被斩断连同舌头都被割了。
至于那道风已经散去,可见人已经不见了。
知道不是什么寻常人能做到,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同身后几名捕快道:“带回去。”
随着他们的离开,此地又陷入了寂静,但却无人敢再靠近此处,那满地的血着实吓人。
*
岁云暮早已回了别院,此时就坐在住所前头的地板上,脚下是熙熙攘攘的莲花,湖面随着微风涌来阵阵涟漪。
他原是打算去衙门瞧瞧,不过让徐海这么一闹也没了性子,只坐在地板上看着前头的湖泊。
未着鞋袜的双足浸在水中,红衣沾水同那朵朵莲花缠绕在一起,更有凉意顺着双足涌了上来。
也是在这时,身后涌来阵阵仙息,身子被搂着抱入一处怀中,同时浸在水中的双足也被一块儿抱了起来,清水沾染衬得他那双玉足愈发白皙。
知道是谁,他没有回头,只看着湖中的莲花。
醉须君见状低眸贴上他的颈项,在上头落了个浅吻后,笑着握住他有些湿漉的脚,轻声道:“怎么还玩水,也不怕受凉。”
第 35 章
因着脚一直泡在水中, 出水时还带上点点水光,皙白漂亮。
就是待的久了,摸起来时有些凉。
醉须君知道他应该在这儿坐了有好一会儿, 心疼的将其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揉了揉然后才取了锦帕帮他擦拭。
动作小心,待到清水都被擦拭干净后, 他才搂着他又往怀中坐了些,同时还用自己的衣裳将他赤、裸、的双足给藏在里头。
抬眸时又见他瞧着别处,眉宇间还带着些许忧色, 知道这是心情不佳, 轻声道:“要不要回屋去?”说着搂上他的腰,顺势又将人往怀中抱。
岁云暮也随着他的动作稍稍侧了些身,半倚着靠在他的怀中,然后才去看他。
不过也只瞥了一眼他就收回目光,然后道:“再坐会儿。”
“好。”醉须君自然是不舍得驳他,笑着点头应了一声。
但也是同时,他想到件事, 从储物袋中取了个油纸包来,上头还写了‘蒸味坊’三字。
将油纸包打开,里边儿盛了几块如荷花样的糕点, 甜香也随即涌了出来。
他从其中取了一块, 递过去后道:“回来时路过糕点铺子, 给你带了两块荷花酥,尝尝。”边说边又往前头递了些。
岁云暮也看到了递过来的糕点, 小小一朵莲花开在醉须君的手中, 就如同湖中莲花一般栩栩如生。
甜香的气息极浓,他这么瞧着到还真有了些食欲。
伸手将荷花酥接过咬了一口, 甜腻的气息涌入口中,拂散了他心中的郁气,眼中的忧色也稍稍散了些。
“如何?”醉须君见他吃了笑着出声。
岁云暮没有应声只点了点头,随后才道:“有些甜。”
也不知是不是许久不吃,这突然吃上一口只觉甜的厉害。
“是吗?”醉须君听着此话轻应一声,目光也随之落在那被咬了一口的荷花酥上,同时倾身就着岁云暮咬过的位置也咬了一口。
甜腻的气息在口中蔓延,就如同他昨日与岁云
暮缠绵时那般,确实有些甜。
待到都咽下后,他才点头,“是有些甜,味道也还可以,毕竟是在西北,比不得江南那儿做的。”
这荷花酥是江南特有的,方才在‘蒸味坊’瞧见时也只觉得稀奇。
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