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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般,大喊着道:“大师救我,大师救我!”

喊叫下,他还想往佛者的跟前爬,模样更是有些狼狈,哪里还有先前的盛气凌人。

岁云暮一见抬脚就踩在他的背上,漂亮的眼眸微微轻挑看向佛者,道:“我若不呢?”

“这位施主既然有心改过,道者又何必咄咄逼人。”佛者听闻再次出声。

徐海听着他的话,慌乱地点头,“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大师救我,大师我不想死!”

现在他知道,只有眼前这位佛者能救他,什么有心改过什么的,只要能救他,他现在是什么都能答应。

正在这时,人群外又传来厉喝声,便见几名捕快匆匆而来。

“出了什么事!”

岁云暮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回头看去,见捕快过来微皱起了眉。

并未在此地多留,身形化为青烟,消失了。

没了金丝钳制的徐海此时也终于是缓了过来,回眸时见岁云暮的身影已经消失,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下意识他又去摸自己的脖子,那儿早已被金丝勒出了一条红痕,同样也知道这并不是幻觉。

与此同时,捕快也已经到了。

宋栩见徐海呆坐在地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看向四周道:“怎么回事?”

也正是他的询问,徐海终于是回过神来,同时眼中涌现一阵戾气。

他看着宋栩快速起身,然后厉声道:“你他妈怎么现在才来,爷差点没让人杀了,是不是你要等到爷死了才来,妈的!”

说话间,他又去看地上那几个断了手的打手,一脚踹在他们的身上,也不顾他们喊疼又道:“没用的东西,连个人都抓不住,害的爷差点死了,没用东西!”

一时间,惨叫声不断。

宋栩看着他如此,同时又瞥了一眼四周,见众人皆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虽不知此地发生了什么,但依着他对徐海的了解也知道定是他又惹出了什么。

若不是这人的关系,恐怕他会直接将人带回衙门审问。

但现在却是根本不行,孟永安如今都因为这个人受到牵连。

这般,他伸手攥住徐海的胳膊,然后道:“发什么疯,回去!”

“滚!”徐海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有将宋栩的话听进去,一把掀开他的手就又是一脚踢在打手的身上。

打手此时已经奄奄一息,甚至连求饶声都没了。

一边站着的佛者见状微拧了拧眉,片刻后出声唤他,“施主。”

徐海听到了,回头看去,见佛者站在一侧。

正是如此,他才想起这位大师来,也不再去踢而是笑着到了佛者的身旁,“多谢大师,今日若不是大师相救,我这条命怕是要被那个疯道给害了。”

从方才佛者的话他也知道岁云暮的身份,是道人,而且还是个疯道。

爷看上、他,想上、他,是给他脸,竟然还敢杀他。

“施主与那位道者是因何事起了冲突?”佛者应着他的话询问出声。

徐海听着此话收起了笑,甚至还有些愤恨,他道:“我原是路过,见那疯道想要当街强、迫女子,我瞧见了便上前阻拦,谁曾想他伤了我的几个手下,之后还想杀我,大师你若是再遇上他,定是不能绕过他,那疯道着实可恨!”

“竟是如此。”佛者听着此话眉宇皱的极紧,同时眼中也染上了暗色,又道:“道门竟是出了如此歹人,贫僧定然不会容他。”

这话落下,徐海忙点了点头,后头还笑了起来,只是心中却都是阴霾。

若是等他抓到那个疯道,一定要他在床上哭,然后再把他的手脚都砍了卖去清倌阁,要他万、人、骑!

想着这,他眼中厉色更甚。

但也是在这时,便见一道劲风袭来,同时惨叫声也随之传来。

就见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徐海此时已经倒在地上,双手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