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卫衣的布料,绞尽脑汁的想办法。
许溧刚和一圈人打完招呼,坐在沈微星身边的时候,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即眉头一蹙。
沈微星咬着唇,想的正头疼的时候,下巴便被一只手扼住,脖子也被迫转到一旁。
和许溧的视线正正好对上。
许溧以往浅淡的瞳孔此时正迸出凌厉的光,黑漆漆的睫毛都没有遮住她的眼底的阴霾。
那眼神仿佛像一座山,压得沈微星喘气的空隙都没有。
许溧看着她,手指在下巴的线条上摩挲着,缓缓说道:“不许看其他人。”
这话刚落,沈微星的心脏好像被小猫轻踩了一下,说不上那里疼,但就是觉得痒痒的。
没有人比沈微星更熟悉这句话,就在前几天众目睽睽之下,她对着今天坐在这里的所有人说的。
但这次由许溧说出来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有点新奇,好像有人掐住她的脖子,逼迫着她认同,但沈微星骨子一向是叛逆的。
她并没有挣脱那个束缚,反而振振有词道:“逢场作戏,当不了真。”
下一秒,许溧的眼眸便彻底暗下来了,像极了电闪雷鸣之间的狂奏。
她的眼神一点点在沈微星的脸上游离,仿佛要将她蚕食到连丝毫都不剩下,可偏偏那是一个让她束手无策的人。
许溧收紧了手上的力道,看着下巴上的皮肤泛红,沈微星刚才的轻慢劲儿不见了,她才松了手。
“逢场作戏你也看不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