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许星的女人不同。
晓谕回想起那天晚上,她看着身旁女生的眼神,好像眼底只能容下这么一个人。
被偏爱的那一方永远都是有持无恐。
尽管木西有那么多的小脾气,可许星眼底的喜欢是骗不了人的。
她想,无论如何她都要努力一下,这样纯粹的爱情她也想体验一下。
“我可在这等了很久了。”晓谕仿佛没有看见紧紧牵在一起的手,说:“快进去吧。”
本来还在路上的时候,沈微星还在愁待会怎么进去,结果晓谕就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即使心里再讨厌,沈微星也还是感激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晓谕笑着站在沈微星的身旁,拉起沈微星另一只手的手腕,关心道:“手被冻的这么冷吗?”
沈微星还是不喜欢与不熟悉的人亲近,她蹙着眉头,手掌从晓谕的两只手之间抽出去塞回兜里,“还好。”
即使沈微星这么不给面子,晓谕也还是挂上得体的笑,“摸到你手指上的茧子了,你还是学生吧?”
沈微星用拇指磨了磨指缝之间的皮肤,不动声色道:“早就不念了。”
她说完之后,晓谕还想说话,一旁的许溧适时的开口,“时间不早了,快进去吧。”
“对对对。”晓谕装出反应过来的样子,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带着两人走进去,“今天来了个很厉害的人,打牌很厉害的。”
一听到牌,沈微星脊背都挺直了,攥着许溧的手收紧了不少。
许溧瞥了她一眼,问:“怎么个厉害法?”
上次见面一直到要到微信的这几天,晓谕不是没有给许溧发过微信消息,但对方一只都是不冷不热的,这次还是许溧这一次主动开口,晓谕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将知道的统统和盘托出,“这大哥打牌可牛逼了,凡是和他一起玩的,几乎都会输,听说他自己还会放高利贷呢。”
晓谕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许溧的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像是要有什么东西刺破她的皮肤。
她侧眸看向一旁,沈微星正木讷的走着。
和刚才别无二致,没有任何人能察觉到她此刻的紧张状态。
她知道沈父欠了不少高利贷,但从没有见过这些人,一来是因为她早就和沈父划清界限,二来则是藏在骨子里无人知晓的害怕。
嗓子干涩到像是几天没有喝过水,沈微星第一次发出声音失败,直到轻咳了一声才恢复正常,“欠高利贷的有没有姓沈的。”
因为沈微星现在换了圈名,所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晓谕并没有起疑心。
“有呀。”晓谕接了话茬子,继续说:“那男的也是个孬种,没钱了还堵,现在听说是以贷养贷,就差卖老婆和孩子了。”
晓谕说这话的时候,原本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却没想到身旁的女生眸色微变,在柔软的灯光下变得格外渗人。
沈微星嘴角勾起,含着嘲讽的字眼说:“已经卖了。”
她的声音太小,淹没在吵嚷的二楼,没有一个人听见。
唯有身旁的许溧攥紧了她的手。
进了二楼后,三个人回到了前几天刚坐过的位置,沈微星和众人打完招呼后,窝在沙发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现在人找到了,下一步的计划也明了,但就是卡在认识这一步了。
沈微星趴在沙发上,眼睛实则盯着二楼的中心的位置。
那是在顶灯之下,一排排人群将那个地方包围的密不透风,沈微星不敢幅度太大,只能时不时换个方向继续观察。
恰好有一个男人哈着腰,弓着背试图给男人点烟,沈微星也顺势看到了那男人的长相。
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剃了一个干净的板寸,他穿了件背心,食指与拇指之间夹了烟,小臂微微紧绷,露出的肌肉很结实。
给他点烟的男人看着比他还要大,但动作却是毕恭毕敬。
沈微星表情凝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