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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被一个平平无奇的甲士打了脸!她长这么大,哪怕是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人敢打她的脸!

许筱月一时有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悲愤感。

“你等着!”她指着甲士愤怒破口大骂道,“等本宫见了苏皇弟,定要诛竖子九族泄愤!”

甲士:……

甲士如今的心已经黑化为钮祜禄看门甲士了,他发誓, 他日后定要加倍防范宫中内禁,一只蚊子也别想从外面进幽国皇宫。

面无表情的看门甲士随意就捏住舞舞玄玄的许筱月命运的后脖颈,不顾许筱月反抗拖着她往远处走。

许筱月拼死力挣扎,可她如今不过从大老远长途跋涉归来的柔弱少女,如何敌得过经过训练的羽林卫甲士,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座熟悉的深宫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两位甲士停在离皇宫不远处, 一人压住许筱月肩膀, 另一人高举起自己的长戟——

“啪!”

长戟棍处砸在许筱月后臀, 她吃痛红了眼眶,发出不可抑制的尖叫。

“啊!!”

朱红色的宫殿大门徐徐打开,她远远望见众人裹挟跟随的帝王一袭丧衣,此刻褪去平日华簪流苏,抬袖借着袖角拭去泪花。

侍卫将人群分做两侧,俊美的暴君大步向前,抬首望向周国送葬的使团。

“苏——”

许筱月方要张嘴高声呼唤,就听得杖责她的甲士「啐」她一口,并随手折了手绢塞进她嘴巴里。

她瞳孔中倒映出无数路人将白衣帝王阻隔。

哭声震天、唢呐齐鸣,无数纸钱随风飘荡,来使「魂归来兮」的长调子。

头七日,是周国当送长公主尸身还乡日子。

许筱月有一种恍若隔世的荒谬感——

下一瞬,她的感观又全被臀部的重击吸引了。女子痛到目眦欲裂——

一下。

二下。

三下……

足足杖责十七下方才停歇,此刻许筱月已然进气少、出气多了。

寻常男子被杖责十余下尚要修养三月,更何况许筱月是个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赶来幽国都的弱女子呢?

女子吐开手绢,只觉喉头腥甜,「哇」的一声吐出鲜血。

她眼前发晕,还是颤颤巍巍抬起手指,气若游丝的开了口,“本宫……本宫真是长公主……”

“长公主今年已是三十少妇,怎可能会是十八少女模样?”

“你该庆幸你不是长公主那祸害,”甲士擦了擦刀戟棍上的血,“不然啊,我们打得更狠!”

看明许筱月眼中困惑,另一甲士冷笑,“我们幽国好吃好喝供着她,她毫无感激贡献就罢了,竟与那周国君暗通款曲,怀了孽种眼巴巴去给人家做婢子!”

“若不是赵将军警惕,我幽国就要彻底亡于一介戏子之手了!”

女子脸色近乎惨白。

“不,不是这样的,本宫……”回忆起方才杖责,许筱月慌忙改口,“你们根本不懂,长公主自有她的苦衷罢了。”

如鲠在咽,女子竟也不知说什么好。

望着甲士嘲讽目光,她近乎徒劳的狡辩道,“长公主从未想过背叛幽国,只是当时想替陛下分忧缓和两国关系……”

“若真如你所言,那长公主为何不上奏吾皇自请和亲?”

“可……陛下不会允许长公主和亲的,毕竟他们关系情同姐弟。”许筱月抿唇不甘道。

甲士嗤笑,“姐弟怎么了?长公主那般受宠,若真请愿,难不成吾皇还会忍心打折她的腿囚在宫里不成?”

这一句话如尖锐银针刺破许筱月自我安慰的谎言。

许筱月哑口无言。

是了,确如甲士所言。幽国君苏岚虽行事放浪,但却并非不讲情理之人,若她真执意要去周国和亲促进两国友谊,苏岚定然不会相阻。

介时她就是幽国风光大嫁的和亲公主,她背后将有一个强大的娘家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