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位。
几个人交换视线,熟练用眼神交流。
【贺总今天居然还会来公司,他不是在易感期吗?!】
毕竟是总裁助理,对于总裁的易感期时间还是知道的,每次易感期,助理们包括所有能在贺总面前出现的管理层都战战兢兢,生怕哪里做的不对惹得他心情不佳。
贺总喜不形于色,怒是绝对能让人感觉到的怒。
如果不是怕被揍和被开,他们真的很想给贺总搞点静心口服液。
【SOS我还以为他今天不会来了呢,有了老婆谁还在易感期上班啊。】
【那看来只有一个可能了!】
【什么可能?】
【贺总被老婆抛弃了,呜呜。】
【……】
进了办公室,贺忘叫了秘书过来,秘书小心翼翼推门,听见贺总头也不抬地说:“去查瑰译和天池集团的合作业务。”
天池集团就是池家的,天池和瑰译都是大型综合集团,旗下难免会有业务合作和同类型竞争业务,贺总要了所有资料,以秘书的直觉来判断,他肯定不是要来玩的。
也不像是要展开更多合作的。
那他是想干嘛,秘书看不懂,但还是老老实实领令干活去了。
·
下午的天气还算好,怀烟和季择拍完了所有古代戏份,导演还想趁热打铁,趁着感觉和气氛都还在,转战另一个约好的场地拍近代的花旦和世家少爷剧情,怀烟却摇了摇头:“我要回家了。”
导演略感震撼:“这么早就回去了?”
以前的怀烟明明比他还敬业的!
“嗯,”怀烟裹紧了羽绒服,抱着郑诀买来的奶茶说,“家里有点事。”
“好吧好吧。”导演索然无味地挥挥手,示意团队收拾好各种器材,“什么事啊,能让你这么看重。”
“反正就是很重要的事情啦,”怀烟说,“问这么多干嘛,老头子废话就是多。”
导演:“……”
他们的说话声不算高也不算低,不远处的季择和郑诀都能听得到。
季择没有说什么,郑诀却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怀烟昨天身上的Alpha信息素。
郑诀回家后又冷静下来想了想,假如天王真的恋爱了,那么不告诉他也很正常。
这个年代谁还没有点自己的秘密,更何况是怀烟这种地位的大明星,对怀烟来说,恋爱这种消息应当属于最高机密,要上无数张封条严加防守,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告诉别人,他感到失落实在是不应该。
郑诀用这样的道理压下了心里的那点莫名其妙的不好受,就像是压下了一张白纸毛毛躁躁的边角。
现在他同样用这个道理压下了心里的质疑和好奇。
就算天王谈恋爱,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郑诀撇开那点无缘无故的失落,站在岸边幸灾乐祸地想,他又不是骑士团的,他才不会伤心,倒是他姐姐肯定会很伤心。
“喂,”郑诀主动开口,“我猜你偶像肯定是恋爱了。”
“……”季择眼神有那么一秒变得极其一言难尽,“哦。”
“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玩,再见。”临走之前,怀烟还对着两只小崽子挥了挥手。
季择也挥挥手:“哥哥路上注意安全。”
郑诀看着他上车,不满地嘀咕:“你就这样丢下我们了?真不负责。”
“你已经十八岁了,郑诀同学,”怀烟按下车窗,笑吟吟说,“你有能力为自己负责了。”
话这么说,怀烟还是扔了张签名专辑给他,郑诀下意识接住,季择也投去视线:“这是什么?”
季择没看清楚,郑诀就眼疾手快地抱在了怀里,连个边角都没露出来。
郑诀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我的辛苦费。”
没错,是他的了,郑诀发现自己给天王当牛做马还要把赚来的签名专辑白送给那帮狗比朋友很不值当,那群人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