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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怀烟中午没能去医院和妈妈一起吃饭,怀若云也没有多问,只是让他忙自己的事。

妈妈那边有几道说话声,听起来是有人去看望她,怀烟正要挂电话,忽然又听到了池照的声音。

他声音带笑,若无其事地说,阿姨,我给哥哥带了礼物,下次他来的时候您帮我给他好吗。

听起来就像是熟稔的邻家弟弟,给许久不见的邻家哥哥准备了重逢礼物。

他开的免提,这一声贺忘也听见了。

贺忘没什么反应,戴着一次性塑料手套的手指轻易捏碎了波士顿龙虾壳,取出虾肉,递到了怀烟嘴边。

怀烟挂断电话,咬住虾肉,吃完了才不轻不重地问:“贺忘,你是不是认识池照?”

小贺:这谁?

表面的小贺:我没听见

实际上:把龙虾壳当情敌脑袋捏

小贺就是那种会一边问公主我能亲你吗我能重点吗一边把猫猫干晕的状似礼貌人士

哦呵呵今天短的我不好意思找理由……过渡章意会一下(说不好意思但还是找了(

40、不确定

◎你当然可以◎

一般来说, 贺忘认识池照是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他们同属于一个社交圈。

但以贺忘的性格来分析,他认识池照这件事又显得很稀奇。

怀烟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是在众星捧月里度过的, 当然这句话没有他现在就不是被众星捧月对待的意思。在他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池照基本天天黏着他, 就像他的小尾巴。

他那时候和贺忘不熟悉,那么池照对贺忘也不会有什么印象。

怀烟一直以为这两个人毫无关系,但是从池照回国之后他们两个人对彼此的敌意来看, 又似乎不是这样。

妈妈沉睡的时候,怀烟没有多余的精力注意身边的情况,可这不代表他迟钝到什么也感觉不到。

怀烟想不太通他们的敌意是从哪来的,如果是互认对方为情敌,那实在是没有必要。

贺忘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多停顿:“不熟。”

以这位贺总的社交圈来看,他和谁都不熟。

他的不熟, 已经是很耐人寻味了。

怀烟眯了眯眼睛,靠到他身旁,仔细地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公主殿下的眼神还是很难被忽略的, 尤其是他认真打量谁的时候, 目光就像无形的刷子, 似乎能把人连皮带骨都扫描一遍。

贺忘镇定不迫,边给他剥虾边任他打量, 连眉毛都没多抬一下。

贺忘把剥好的虾肉堆在他碗里,有几分相劝的意思,认真地说:“再不吃饭就冷了,殿下。”

“喂我。”怀烟曲起手指, 敲了敲桌子, 态度理直气壮。

吃完午饭, 怀烟也没从贺忘嘴里问出点什么来。

他没有再多想,如果这俩Alpha执意认为对方是情敌,那他也没什么办法。

怀烟换好衣服,出门前,在贺忘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出去啦。”

被留在家里的易感期敏感Alpha轻易地被这个吻安抚了:“好。”

“殿下。”

“嗯?”怀烟正准备换鞋,听到贺忘在叫他,不解地抬起头。

贺忘走到他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半蹲下去,流畅而自然地替他系上鞋带。

要出门的公主殿下身上不能出现其他气味,贺忘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都被消除剂消除了。

但贺忘还是想在他身上留点什么。

“早点回来。”贺忘低声说。

有点黏人了。

怀烟看着他给自己系鞋带,还细心地系成了蝴蝶结的样式,笑着弯腰,又亲了亲他的额头:“黏人精。”

怀烟不在这里,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贺忘也换了衣服,回了公司。

贺总今天这么迟才到,总裁办的秘书助理们大跌眼镜,在电梯门开前迅速各回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