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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雅博都对他不再推心置腹,这一切都令他倍感苦闷。

他也知道这苦闷的由来,他不像端亲王那样会讨宣和帝喜欢,甚至为了北行之事不惜跟慕容雅博闹翻,所以到了幽州,他当然是处处不受待见,宣和帝不喜欢他,慕容雅博也不再跟他说真话,不过如果再给他选一次,现在还在京城讨论是否应该北行的话,他还是会坚持自己的意见,因为这么做让他的父皇冒险了,他作为国之储君,作为大宁皇太子,于公于私,于忠于孝都不能让君父以身涉险。

“既来之则安之,先配合几位将军把布防做好,这才是当务之急。”

出了前军府衙大门,萧景行自顾自安慰自己:“父皇会理解我的。找机会再跟慕容先生好好聊聊,就是要道歉,我也没什么放不下身段的。”

说完吸了一口气,看向远处高耸入云的通天阙城关,他坚信只要抱着忠孝仁义之心,用诚意去对待人事,他最终会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他坚信这一点。

这时,他帐下的执戟郎急匆匆跑过来通传,说道:“参见殿下,营外卫兵方才到中军大帐传信,说外面有四位大人求见,这是他们的腰牌。”

执戟郎将四块腰牌递上来,萧景行看一块嘴里念一个名字:“子衣?瞻原?照之?辨非?!”

他越看眉头锁得越紧,将腰牌一收攥在手里,问道:“他们怎么来了?!他们来干什么?!”

执戟郎和旁边的副将亲卫面面相觑,“他们”是谁?

执戟郎问道:“殿下是否准见?”

萧景行:“请他们到中军大营相见,我马上来。”

说罢把腰牌还给执戟郎,执戟郎领命自去,萧景行对他的副将说道:“昨夜裴将军与都督府其他三位将军约了我到前关去看燎军阵营,你先替我到后关城门前等候,仔细迎接,我随后便到。”

副将领命,带了四个亲卫自去,萧景行则带着剩下的亲卫返回他的中军大营。

进了营帐,果然看到白靖文四人,裴纶第一个赔笑参见,白靖文三人一起行礼,萧景行并没有责备他们突兀到访,而是先让他们各自落座,命人奉茶,他自己坐在上首,白靖文四人分左右而坐。

“你们为何忽然到此?”

一开口,萧景行当然要问这个问题。

白靖文四人来时已商量过让裴纶答话,裴纶早想好了说辞,他说:“现在这种局面,我们的心情和殿下一样,于公,实在不能躲在京城安享太平;于私,殿下舍弃监国之权护驾北上,我们难道就无动于衷吗?皇上不是我们的君父吗?再说,我爹也在中军……”

萧景行是仁孝忠厚不是愚笨,裴纶这种大义凛然的说辞听了让人想笑,便抬手制止道:“好了——”

问姜明允:“照之,你做事向来稳重,此番何以如此冒进?”

姜明允能从翰林院直接跳到中书舍人任职,背后就是萧景行在提拔,当时慕容雅博还是太子少师,还是萧景行的慕容先生,姜明允能力出众,又是慕容雅博的忠实支持者,萧景行便将他送入中书省,故而他们在京城已经相熟。

姜明允比裴纶严肃得多,也不讲那么多弯弯绕绕,直言道:“殿下,我们四人此来,凭一颗报国之心罢了。”

萧景行最吃这一套,实际上看到白靖文四人能来,他心里多少有些欣慰,因为他离京也是“逆行”,说起来他是孤独的,白靖文四人不远千里到幽州来,不正跟他一样是逆行之人么?

事实证明,白靖文四人来找萧景行是最合适的选择。

一阵思索后,萧景行也不问其他了,而是说:“你们各自都有公职在身,私自离京到底有违法度,这样吧,你们暂且在我帐下担任行军书记,吏部若是追究,便说是我将你们征召过来。”

他这么说不仅是接纳了白靖文四人,还帮白靖文四人扫清了后顾之忧,吏部负责考核百官,要是知道他们擅自离京肯定会给予惩处,严重的还可能解职,萧景行帮他们作保便再无这方面的忧虑。

白靖文四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