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是能在外面说的吗?”汪夫人低斥了一句,“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
看着汪敏敏被凶得怔了下,委屈愤愤地低下头,汪夫人抿了抿唇,看向赵氏道:“初夫人是想要饮酒了吗?”
“诶?”赵氏本还陷入自己计划失败的忧愁中,没成想还有转机,连忙点头,“是了,是了。”
说罢,她又怕自己的心思实在太过昭然若揭,心虚地看了初菱一眼,又急忙解释了句:“我只是看着这王府之中风景甚好,想着我家老爷从前总说,美景当与美酒相配,便起了要饮酒的心思……亲家母可有门路?”
赵氏胸无点墨,能憋出刚才一大句文绉绉的词实在难为她了,初菱垂眼抿了口茶水,不由一笑。
汪夫人也笑了:“你想喝酒,倒也不难。”
她道:“因着我那小儿子与宸王世子是同窗好友,两人情趣相投,平素交往甚密,倒是可以不张扬地替咱们去取上一壶来。大长公主如今并不在亭中,想必也不会怪罪。”
“如此甚好,甚好!”赵氏当即欢欣答应。
汪夫人便吩咐了身旁的婢女道:“那你便去找小公子来一趟,顺便带壶酒来,告诉他一定要快些来,莫耽搁了。”
“若是他问我为何要他也来……”汪夫人说着,瞥了初菱的方向一眼,低声与婢女道,“便说有佳人贵客,请他一叙。”
……
湖水的另一端,季三低头紧张地看了季衍之一眼:“二爷,咱们现在要过去吗?”
他们与那亭台隔得虽远,但是因着内力缘故,那边的谈话他们大概也都听得清。
季三早就听闻那小公子并非善类,又见汪夫人和那赵氏均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心中隐忧。
“镜血门已经准备好了吗?”季衍之说着,指尖将腕上的檀香佛珠又数了一颗过去,看向汪夫人的眼神却是杀意必现。
“早已埋伏好了。”季三颔首道,“一旦有所变故,立刻能现而杀之,只是……”
只是那样便太过暴露了,惹上诛杀朝廷命妇的麻烦不说,他们这十数年来的隐忍便也昭于天日了。
季衍之自然知道季三想要说什么,他微眯起眼,没有理会,只道:
“推我过去,再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