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初姣姣快要嫉妒得喷火的视线,汪夫人笑着看了眼初菱:“阿菱便也与伯母同行吧。”
……
进府的一路上,初菱目不斜视,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汪夫人说着话。
乔氏与赵氏一同走在后面,赵氏心情颇好的样子,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汪夫人带来的不愉快,还有心情东张西望地赏花。
乔氏却没心情,她蹙着眉头看着汪夫人的背影,若是最开始见到的时候,她因为汪家的门第之高而昏了头,现在便清醒过来了。眼见着汪夫人对初晴的态度,还有她对初菱说的那句“屁股大好生养”的话,乔氏便不待见她了。
家里权势再高又怎么样,不将媳妇当人看,也是实非良人。
“阿菱啊,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那边,汪夫人一脸笑眯眯地看向初菱,“给伯母说来听听,若有合适的人选,伯母也可给你引荐引荐。”
初菱道:“我喜欢身高八尺以上的。”
“太高了吧。”汪夫人愣了下,随即讪讪,“怕是进门要撞到门框。”
初菱道:“强壮些的,最好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我身子不好,夫君若是强壮些,能保护我,我心中才踏实。若是瘦得像是个小鸡崽,恐怕还得要我去保护他。”
“一头牛啊……”汪夫人想起自己那个弱不禁风像小鸡崽的小公子,又是讪讪,“不太好吧,你是找夫君,又不是找猛虎。”
初菱不听她的话,自顾自地道:“最好还要白皙些,若不然我怕以后生下孩子,过于黑了不好看。”
汪夫人再想起汪遇春那张黑炭般的脸,终于聊不下去了,摆摆手道:“好了,别说了,走了这么久我也渴了,前面有个凉亭,咱们进去里面喝喝茶,歇歇脚吧。”
……
因着今日宸王妃宴请的人数众多,宸王府虽然宽敞,却也到处都是人。
那亭子名叫锦鲤亭,是府中最为风凉的所在,由一条长长的小径延至湖心。若在夏日,抬头便可看见满池盛放的荷花,即便春日没有荷花,低头也是数不清的锦鲤,一尾尾游来游去,可爱得紧。
是以亭中早就聚了许多的夫人小姐,挨着栏杆赏景、叙话、喂鱼。
汪夫人的夫君是征西有功的定远将军,虽然官职只是副三品,但是名声很好,大家都十分敬重,连带着对汪夫人也很是客气。汪夫人身边跟着狗皮膏药似的赵氏,面带笑意地与那些夫人寒暄了一圈,终于找了个地方坐下。
有丫鬟看见她们坐定,连忙端上来三小盘精致的糕点,还有一壶龙井新茶。
“怎么是茶水?”看着桌上那个景德镇白瓷茶壶,一路都春风得意笑着的赵氏终于愣了下,连脸上的笑意都挂不住了,看向上茶的丫鬟问,“没有酒水吗?”
“回夫人,没有。”那丫鬟摇了摇头,解释道,“王妃本来是备了酒水的,说今天是好日子,应该让大家尽兴,只是昨晚上四殿下突然托人传了话过来,说大长公主近日身子不爽,闻不得酒味儿,王妃便不敢让人上酒了。”
“……”赵氏看了眼初菱腰间的香囊,脸色难看得像是踩了一脚狗屎一样。
她千算万算,倒是没想到能出这个岔子。
醉仙桃花与酒香混合在一起才能发挥迷|情的效用,如今没了酒,她花了那么多银子弄来这醉仙桃粉,可有什么用?
倒是汪敏敏很高兴,她听见了四殿下这个名字便兴奋了起来,不敢相信似的又问了遍那丫鬟:“真是四殿下说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汪敏敏高兴得握住了一旁汪夫人的手,颇有些得意道:“娘亲你看,你之前还不同意我与四殿下的婚事呢,可你看如今,我不喜欢喝酒,四殿下便吩咐了宸王妃不许摆酒,这不是心意相通吗?我觉着啊,说不准四殿下于我也是有意的,我并非一厢情愿,而是我们天作之合。”
即便汪夫人快人快语惯了,说话一向不怎么在意旁人的想法,但听着自己女儿这一番大胆的言论,面色还是变了变。
“就你话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