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对吧!”
“对了,你有想过你的下场吗?虽然不是我想诅咒你——好吧我就是想诅咒你,咱们两个相看两厌了这么多年,也就不在乎这一次两次的诅咒了。你知道那位先生想干什么,也许他突然心血来潮想试试其他方案呢。你可是个‘老员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
“不过还是希望他不要心血来潮啦,我已经很累了,你也已经很累了吧。这么一想好像只有琴酒那小子永远不知疲倦,难道这就是心理年龄的硬伤吗,难道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们这种老家伙的用武之地了吗——等等,也许不是年龄的原因,琴酒他一定是吃了情报缺失的亏吧,对,一定是这样,毕竟几十年前那些事情他还一无所知呢。”
“你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不,还是算了吧,就当我没写过上一行。我不想节外生枝啦,原谅我吧。”
“保重吧。”
“所有人都是。”
“愿我们在地狱相会。”
贝尔摩德看着信纸最后一行的落款,那里没有任何文字,不是“濑户直”也不是“朗姆”,也不是任何其他名。署名的地方只有一个八角的船舵,线条扭曲,粗糙简陋地像是一张两岁小孩的儿童画。
“……真讨厌这个说法啊。”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
“为什么讨厌?”
“因为我根本不想相信地狱的存在啊。”
贝尔摩德从口袋里一把掏出烟盒与打火机,然后又把烟盒塞了回去。她拿着自己的金属打火机在手里把玩了几秒,然后啪嗒一声按出一簇炽热的火苗。
“如果没有地狱,说不定也没有天堂不是吗。可是所有事所有人都告诉我,地狱确实存在。”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封信,把它凑到火苗上,任由火炎将纸片慢慢吞噬,最后化为灰烬。
“既然如此……”火光在她的眼底不断闪烁。“我要去哪里找到我的天使呢。”
濑户直的信在泥土里燃尽。贝尔摩德收起打火机,转身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怎么样。”她靠在车门的外侧,对着里面的人笑了笑。“准备好了吗,波本。”
这辆车是安室透的马自达。
开车的人的安室透。
他坐在驾驶座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贝尔摩德,暂时没有说话。
“今晚是个好日子,对所有人都是。”贝尔摩德继续对安室透笑着。“无论舞台上的角色们怎么表演,谁是最佳演员而谁又是演技拙劣的小丑,都没有关系。”
“毕竟这场演出,终于要谢幕了,不是吗。”
安室透沉默片刻,他走下车。
“那你的演技一定可以在所有人里排上名号。”他对贝尔摩德说。“毕竟搭档了这么多年,我好像也从来没有彻底看清过你。”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贝尔摩德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如果就这么轻易被其他人看清,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么?”
“不过不是今晚。”她继续勾着嘴角微笑。“今晚所有人的意图,全部显而易见啊。”
琴酒和贝尔摩德知道安室透另有所图,可他们还是允许安室透来了。
安室透知道黑衣组织允许自己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雨属性”的牺牲品,可他还是来了。
贝尔摩德说得没错,今晚的鸟取县大山就是一个庞大的舞台,所有人都是只在演着自己的戏的演员,故事的结尾会怎样,就看哪一方的演员可以在舞台上站得更久而已。
安室透看着自己的车,他抬起右手,在车顶上轻轻拍了拍,就像拍着故友的肩膀。
在贝尔摩德的带领下,他踏上不久前的琴酒走过的路,向那位先生最终的所在地点走去。
第213章
安室透看到一扇破旧的木门。
就像是恐怖电影的开端, 一群人落难在荒无人烟的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