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段绮年道。
他垂着眼睛,慢条斯理地理着被弄皱了的袖口,语气不紧不慢:“早晨起来便一口一个段兄地叫,先是用似是而非的话来撩拨我,不多时又非要出来散步,一路上有意无意地频频往我怀里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谁说得清呢?”
“……”
陆银湾紧抿着唇,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忽然道了句:“成,你就当是我勾引你了吧。你只当被人嫖了一把,我只当被狗啃了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段绮年:“……”
陆银湾抬腿便要走,却被段绮年横跨一步拦下,她忽然大怒:“你还拦着我干什么,给老子让开!老子不勾引你了!”
段琦年皱眉:“你忽然发什么脾气?”
“怎么着?我连发脾气的资格都没有了?”陆银湾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是呵,江湖上谁不知道我是个天生的狐狸精,看见男人便心里痒痒,是个男人便想让人家来上!更何况还是你段绮年这样的好男人,我可不是闻见了味儿就要巴巴地来勾引你了?!”
“……”
段绮年捉住陆银湾的双腕将她拉回来,微微蹙眉默了半晌:“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管你是什么意思!连勾引两个字都说出来了,我若还有脸在你面前晃悠,岂不是真成了婊.子了?”
陆银湾甩开他的手,朝他吼道:“就当老子看走了眼,竟然还异想天开地来找你,竟然还觉得你、觉得你……”
“呸,男人根本就是一路货色。”
她的眼睛忽然红了,红彤彤的好似小兔子一般,盈着水光,却偏偏恶狠狠地瞪着他。半晌,眼泪快要落下来了,她就仰起头来,极力地不让眼泪淌出来。
她哽咽着轻声道:“段兄好大的脸面,我图你什么呀?你要是知道我勾引你,你还上我的当做什么?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之前在南堂也是你先……你现在又来说我勾引你?”
她冷笑一声,恨道:“你们都看不起我,你们都直说啊,有必要这样吗?”
段绮年蹙起眉头,扳住她的肩膀,看她分明恨得咬牙切齿地,眼泪蓄满了眼眶,却还仰起头来,拼命地睁着眼睛。
“我跟他不一样。”段绮年道。
默然片刻,他抬起手来给她擦了擦眼泪:“好了,是我想岔了,一时说错了话,不要哭了。”
陆银湾一挥手拍开了他的手,神色恨恨地转身就走,却被他一把揪回来:“都说了,是我错了,还要怎样?”
陆银湾抬起头来,神色倔强,触到他晦暗幽深的瞳眸,尚未开口,那霸道的吻便
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唇舌,只剩下含糊的支吾声呜呜咽咽,袅袅娜娜。
他将她禁锢在身前,深深吻着,两个人的气息又急促起来,陆银湾一开始还在挣动,渐渐地便也不出声了,软软地偎在他胸前,任他施为。换气间隙,陆银湾轻.喘着抬起头来,半垂的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儿,口齿不清地低低唤道:“大哥……”
段绮年的双臂骤然绷紧,将她圈得更牢,他腰背微微弓着,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牙齿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低沉得叫人心室震动的声音压着克制的低喘,在她耳畔一字一字响起:“你是我的。”
“可我不是沈放,容不得人糊弄,懂么?”-
自正午起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沈放屋中一直有乒乒乓乓的声响传出来,间杂着难耐的喘.息和低吼,殷妾仇在屋外听得一阵揪心,却不明所以:“沈大哥这是怎么了?”
尹如是抱着剑靠在竹椅之中,闭眼假寐,闻言淡声道:“人各有命,你又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知道得好。”
殷妾仇搔了搔脑袋,眉头简直要拧成了一股绳。
尹如是睁开眼来,瞧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很是好笑:“我说殷妾仇,你不是圣教堂主么?这么关心沈放的死活做什么?”
“沈大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