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笑得弯了腰,一边将面具推了上去,露出了一张娇艳如花的面孔来。金老怪见眼前人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女娃娃,不禁大吃一惊:“你、你不是圣教的人!你是……沈放的徒弟!”
“不错,正是。”陆银湾笑道。
金老怪的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至极:“你怎么知道我和圣教……”
“猜的,诈你们的。”陆银湾笑了笑,“却没想到让我一猜中的。”
“你们这一番计策,借刀杀人,真是妙得很呐。既能除掉我师父,为你们那个禽兽儿子报仇,又能全身而退,不损一丝一毫。”
“你们掌握着孽海花毒的解药,便是掌握住了武林人的命,即便你们杀了我师父,也没人敢动你们。不仅如此,武林正道还要派人保护你们,这正合了你们的意——因为你们利用圣教散布毒药在先,很怕圣教找你们麻烦,也的确是需要人保护的。”
“我猜,现在门外就有许多正道子弟在守着吧?若不是我从杜文天口中逼问出了上山的暗道,不要说是我,即便真的是圣教的人杀来了,你们也会被保护的妥妥帖帖,是不是?
“考虑的这么周到,真真是算无遗策呀。”
金老怪知道了她是沈放的徒弟后,反倒长舒了一口气
:“你不会杀我吧,小丫头?你若杀了我,便会有不知多少正道人士死于非命,你也会成为全武林的公敌!你敢么?!”
陆银湾哈哈大笑起来:“老东西,这一点你兴许就想错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武林当中就是死再多人,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游戏,我们不妨现在也来玩一个游戏吧。”
陆银湾说着,将桌上的瓶瓶罐罐摆弄开,问金老怪:“哪个是孽海花毒?”
金老怪脸色铁青,阴沉沉地看着陆银湾,闭口不言。
“呦,真的不相信我会杀人啊?你也忒小瞧我了。”她笑吟吟地走到银老怪身后,将她花白的头发往后狠狠一拽,弯刀架到了她的脖颈上,俯下身来,“我数三下,回答我的问题。”
金老怪瞪了她片刻,泄了气一般地道:“那个红色瓶子里面的就是。”
“哦。”陆银湾果然在一堆瓶瓶罐罐中看见了一个红瓶子,淡淡一笑,“好,你吃了它。”
金老怪面色骤变,银老怪也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肯?”陆银湾嫣然一笑,横刀一抹,在银老怪的脖子上抹出了一道血痕,鲜血汩汩地涌出来。她佯作惊讶:“哎呀,这一刀划偏了,没能割到动脉呢。”
“够了,够了!”金老怪道,“我吃,我吃就是了。”
陆银湾一刀斩去,刀风割断了他右手的麻绳,金老怪摸到桌上的红瓶,手抖得厉害,倒了半天才倒进嘴里。银老怪老泪纵横,睁大了眼睛,喉咙嗬嗬作响,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都颤抖起来。
“老东西,哭什么。你的眼泪现在才流,是不是太迟了些?”陆银湾冷冷道。
此时正是子夜时分,蛊毒一入体,便疯狂地钻入血脉骨髓。陆银湾找了一块麻核塞进金老怪的嘴里,看着他在椅子上挣扎抽搐,死去活来。
陆银湾这时却还不闲着,又解开了银老怪的哑穴:“该轮到你了。想让我给他服下解药么?说说看,解药又是哪一瓶?”
银老怪忙不迭地给她指认:“绿色的,绿色的那一瓶!”
“哦,这一瓶啊。”陆银湾咯咯娇笑起来,却不急着给金老怪服下解药,而是继续问道,“我问你,医治我师父的解药,有没有?”
银老怪神色一僵:“有……只是、只是还没有炼出来。你给我些时间,我一定炼出来给你。”
“可以啊,那我就把他带走了哦。”陆银湾一指金老怪,“什么时候,你炼好了我师父的解药,我就给他服解药。要不然……呵。毕竟是你们自己弄出来的玩意,你们也该尝尝它是什么滋味啊。说说看,你需要多久?”
银老怪怔然地看着一边抽搐,一边发出含糊惨嚎的丈夫,半晌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