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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喜欢我,你还从中作梗,拆散我们,你又安的什么心?若是银湾有事,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放被他气的话都说不顺了:“你……你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你以为银湾她真的喜欢你么?她根本不喜欢你!她喜欢的人是……!”

话在口边,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喊出来。

可是最后关头,终究是被理智给拉了回来。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他是她的师父啊。

李皖胸中攒了一股子郁气,脸涨得通红,即便是沈放在面前也不怕了,心中只道:“他就是再厉害,我今日也绝不怕他,让他一掌打死我好了!”可谁料沈放自己忽然顿住,怔怔地看着他,脸色煞白。

他见眼前人踉跄倒退着松开手,好像在一瞬间萎靡了下去-

陆银湾下落不明,不仅是沈放,田不易也急得嘴唇起泡,嗓子上火,几乎把他所有的弟子都打发下山去找人了。可是一连找了许多天,愣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便好似大海捞针一般,当真愁煞了人。

其间正赶上杜文天在两华附近作乱,搅得周边门派不得安宁。豫州一带又凭空出现了一种剧毒,一夜之间中毒之人数不胜数。这种毒毒性霸道,中则必死,少林方丈因为此事,胡子急得都要掉光了。

江湖中出了这种事,白云观如何能置之不理?当下便有几位长老带着门下弟子赶赴嵩山。沈放则留在少华山一带,寻觅杜文天踪迹。他倒不担心杜文天敢上少华山来挑事,怕就怕银湾若是还在附近,遇上了他,恐怕凶多吉少。

田不易眼见着他每天四处寻找,夜以继日,连着几天眼睛都不合一下。常常前脚刚回来,问上一句“银湾回来了么”,得了一句“还没回来”的答复,就又匆匆奔下山去,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田不易见他这般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只怕他还没找到陆银湾,自己的身子便要被弄垮了,可是见他那一副心神狂乱、失魂落魄的偏执模样,又无法去劝。

他大约也知道,这时候无论谁去劝他恐怕都没有用了,劝了也是白劝。

转眼竟是大半个月过去。这日,几个去寻人的小弟子急慌急忙地跑回少华山,说是在少华山脚下发现一具女冠尸首。那尸体身上穿了件青衫道袍,身边躺着一柄折断的银剑,脸部已经面目全非,但瞧着颈间痕迹,应该是被弯刀所杀。

沈放刚刚寻人归来,被田不易硬逼着坐下喝几口水,吃些东西。一听见这消息,一瞬间五雷轰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化作了一尊石像。身旁的小弟子再喊他,那声音便如同从茫茫大雾中穿过来似的,他一个字也听不清了。田不易也吓得面无人色,但第一反应竟还是先来看他。

沈放的轻功登峰造极,平日里纵横来去有如风过无痕,可现在却是连极努力地想往前迈出一步都做不到。双腿好似灌满了铅,他狠狠地捶了几下,竟完全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跟着田不易走到了山脚下,也完全想不起自己这一路上都想了些什么。他只记得远远地看见几个白云观的小弟子正站在小路边,守着一具娇小的尸身。

那尸体上已经盖上了白布,布匹下面只露出一只惨白的手来。翠色的袖口,指甲长长的像葱管儿似的,被打磨的又整齐又秀丽。

他缓缓伸出手,极冷静地握住那只手,摸过每一根手指,每一片掌纹,每一块薄茧。他忽然间攥紧了拳头,一阵眩晕,跌坐在地上,声音颤抖:“不是她,不是她!”-

陆银湾在山下一晃大半个月,整日里在街头巷尾无所事事地乱逛。好几次迎面碰见观中的师兄弟结伴下山寻人,都被她不着痕迹地避过去了。若是碰上沈放亲自来寻她,她就立刻逃得远远的,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银湾本没想叫李皖同她一起下山的,只是赌气才随口问了那么一句,谁知李皖竟真的巴巴地跟了来.

她这一趟下山,本就是心中有气,李皖跟在她身后,她没两日便心生厌烦了。随便想了个主意,就把他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