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日后若是想去别的地方,还请娘莫要阻拦。”
司徒越本就是自由自在翱翔的鹰,若非为了她怎会困于一隅之地,她此生已经别无他法,自然不想他也如此。
而且,只有远离她,司徒越才安全。
“娘知道。”
姜姒岔开话题:“卫叔最近可还忙碌?”
孔宛秋笑了笑:“放了几日假,今日非要一起来被我给拒了。”
姜姒失笑:“日后再有机会,娘可带他一同入宫。”
母女间有说不完的话,直到如月提醒,才知已经到了午时。
孔宛秋入宫的几日,天下之主商阙将姿态放得很低,待她极其恭敬,为此姜姒心中说不清什么滋味。
一晃到了年关,国事忙碌,商阙已经两日没怎么合眼,姜姒心中担忧,早早煮好羹汤,门口侍卫未曾通报便开了门。
听闻殿内有大臣说话,姜姒脚步顿了顿:“吾等上一等。”
“王上有令,王后可随意进出未央宫。”
姜姒应了一声,放缓脚步走了进去。
“……证据确凿,可要下令将其擒获?”
“淮安王毕竟是孤的王叔,待岁除一过,再一举拿下。”
“王上仁善。”
蓦然见到姜姒,李广陵愣了一瞬连忙行礼:“王后万安。”
商阙已经大步迎了上去,左手接食盒,右手揽住她的腰:“让长乐去拿便是,怎亲自跑一趟。”
话虽这样说,眸子里却盛满了笑意。
望着他眼底的青灰,姜姒握住他的手臂,柔声劝慰:“王上为国事烦忧也该好好休息。”
“是是是,姒姒说的都对。”
淮安王之事牵扯甚广,李广陵调查许久才查清事实真相收集完证据,论起来,还是头一次见到姜姒,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呆愣的看着,眼睛都忘记眨。
姜姒不习惯在人前亲密,躲开商阙的手,柔声问道:“监御史可要用上一碗?”
李广陵回过神来注意到商阙的视线,吓得身子一抖差点跪在地上,尽力收敛好神色:“臣叨扰过久,也该归家了。”
商阙淡淡扫了他一眼:“既如此,监御史便回去吧。”
退出殿门前,李广陵看到一向威严的商阙在柔弱的王后脸颊落下一吻,他失笑了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王上觉得今日的汤如何?”
商阙笑道:“你亲手做的自是不一般。”
大婚过去几月,上到王后权利下到吃食梳妆打扮这等小事,商阙都无微不至,姜姒也从一开始的警惕到逐渐放松。
且商阙经常宣孔宛秋入宫陪她,令她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为此,二人关系拉近不少。
阔别庖屋数月,还是成为王后后,头一次为他洗手煮羹汤,动作生疏不少,好在厨子教的十分尽心尽力,羹汤滋味鲜美。
姜姒上前为其按捏肩膀:“岁除将至,听闻王上会邀请文武百官及其亲眷共赴宫宴,今年可要如往年一般?”
商阙沉吟了片刻便将方才与李广陵交谈之事全数吐出。
姜姒怔了怔:“此等国事,王上还是勿要说给我听。”
“你是我的妻,为何不能说。”
自姜姒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