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们过去的恩怨,更加屏神凝息,生怕被迁怒。
商阙望着公孙墨,轻笑了一声:“公孙丞相何必紧张,孤随口一说罢了。”
公孙墨活了这么多年,无论是见韩王还是其他君王都没有这种感觉,只有面见商阙才有两股颤颤之感。
他跪在地上,头抵着手背,隐下思绪,沉声道:“多谢王上为小女赐婚,若改日有幸,再带小女前来拜见。”
商阙半响才开口:“起身吧。”
公孙墨谢恩后,便退至座
位坐下,后知后觉出了一身冷汗,他拿起手帕擦了擦脖颈的汗,连饮几爵酒,才将心口的压抑压下去。
他侧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天子,能从他的面容中看到几分熟悉之感,一半是他世间最爱的人,一半是他世间最恨之人。
见商阙凌厉的视线扫来,他捏紧酒爵,忙低垂下头。
韩王夏毅见状,面上不显,心里却笑开了花。
过去他是不得宠的公子毅,为了上位才时时刻刻巴结这位高高在上的丞相,可他继位后,公孙墨依旧把持着朝政不放,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韩国百姓,无一不感念着公孙墨,丝毫没把他这位王上放在眼里。
他知晓公孙墨最看重公孙韵,他也调查过公孙墨与商阙的恩怨,因着她与过去的那位故人最为相似。
故此,在公孙墨还在迎战的时候,他背地强制将公孙韵送去齐宫。
终于,韩国国破,城池被大齐掠夺,远方也传来了公孙韵被杀的消息,这位丞相走下神坛,放低姿态,憋在心里许多年的怨恨也在那时得到极大的排解。
至于韩胜……他知晓无论谁坐在王位上,韩胜都会对其忠心,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而是一个只忠心他的将军。
后韩胜被公孙墨设计连失两子,他的位置变得岌岌可危,因为公孙墨随时可将他暗杀,再请天子另设新王,而后扶持一个傀儡上位,依旧可再次操控韩国。
正在他焦头烂额之时,刘颇将军竟带来了天大的喜讯。
他冷眼旁观韩胜与公孙墨相斗,只为他们疲软之时,一击即中,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如今计划不变,他只需要静观其变便可。
丝竹声声入耳,乐人与舞姬各凭本事,大放异彩,不安的气氛一扫而空。
酒过三巡,商阙脸上似乎带着醉意:“楚王身子可有好转?”
不远处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正是楚王最宠爱的芳华夫人,她连忙道:“君上身子比之前好了些,只是还不能下床行走,望王上恕罪。”
芳华夫人年近三十,面上却有一副少女般天真与成熟结合之样,楚腰袅袅,我见犹怜,诱得不少人看过来。
姜沛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看过去,阴高阳自然注意到了,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将那个贱女人的脸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