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姜玥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姜姒现在越发的魅人, 心底不由得冷哼一声,果然和她那个病秧子早死的娘一样,就知道以色侍人。
本以为姜姒会如往常战战兢兢前来拜见,再乖顺告知宫内发生的一切, 不曾想姜姒压根无视了他们。
看姜姒这态度,姜玥气的跳脚。
不过是借着她身份入宫的死丫头,也敢在她面前放肆, 可她如今的身份是侍女, 自然不可任意妄为,只好强忍着火气:“那死丫头竟这般无视我们。”
姜沛淡淡扫了她一眼,厉声道:“不许生事!”
姜玥还从未被姜沛如此说过, 心中不由得委屈起来。
阴高阳举起酒爵遮住嘴巴, 低声劝慰:“宫宴来人众多,玥儿且再忍一忍, 待宫宴结束,再好好整治她一番。”
姜玥狠狠瞪了姜姒一眼,这才悻悻的垂下脑袋。
酉时一到,便有宫人高呼:“天子驾到!”
诸侯五国来客及众宫妃、朝内官员整理好衣衫便朝着高台直直跪下,丝毫不敢直视高台之上的人,口中跟着高呼:“王上万安!”
片刻,才听到商阙的声音:“今日家宴,不必多礼,都起身吧。”
众人这才缓缓起身。
商阙快速扫过角落中的姜姒,见她端坐矮塌之上,慢悠悠的吃着东西,便猜想她白日定又练了许久的射箭。
诸侯五国头次齐聚商都城拜见天子,曾经被攻打到城门口差点屠戮宫城的恐惧袭来,五国君王纷纷呈上所献之礼。
商阙单手支着脑袋,懒散的靠着椅背:“诸位爱卿有心了。”
他视线扫过韩国,只见韩王夏毅身旁的两位大臣远不如其他君王身边的大臣亲近,好似分割千里。
商阙声音平淡:“孤记得前些日子韩胜将军幼子成婚,此次怎不同来商都?”
韩胜长了一张国字脸,眼睛炯炯有神,朝着商阙便是一拜:“多谢王上赐婚。只是儿媳有了身孕,身子不便,幼子便留在韩照顾。待诞下麟儿,再一同前来商都城拜见王上。”
“如此,便恭喜韩胜将军府上喜添人丁。”
一旁的公孙墨在听到儿媳有孕那句话时面容龟裂,恨不得拿刀将韩胜刺个对穿,天下谁人不知公孙与韩两家的仇怨,可天子下了诏,他不敢肆意妄为,即便知晓女儿嫁去后会过上什么日子,却不得不为之。
女儿嫁去后,每日每夜都深受磋磨,回门时身上没有一处好皮,此次有孕自然是韩胜随意找的说辞,实则韩知节压根没碰过女儿。
再这般下去,恐怕女儿不久便会与世长辞,届时韩胜再随意找个借口,他的女儿便彻底消失在人世间。
“公孙丞相怎看着有些不高兴,可是对孤安排的这桩婚事不喜?”
公孙墨很快恢复好往日的神情,朝着高台遥遥一拜:“臣不敢。”
商阙指尖轻叩,声音不低不响,刚好在场的人都能听到,大多数人皆知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