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一分钟不,三十秒前!

自己刚想提醒那家伙小心点的时候,除了刚好也在这里的弗雷斯·加洛的首领——加尔德加斯帕以外,这里其余的公会成员便已经只能蜷缩着身体在地上哀嚎了。

那个男人手中的长刀甚至没有出鞘!

一对十三,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如果不是确实切身体会过弗雷斯加洛那边成员们的能力,亚尔林甚至一度在认为自己是做梦。

所以直到程让一只脚踩着加尔德的后背将手中带鞘长刀捅在他脸上对自己喊话时,亚尔林才回过了神。

“喂,那边的,叫亚尔林是吧?”

“嗯,啊!是的!”

“为了报答你为我提供了情报的这件事,你现在可以向我身下这位‘最强公会’的领头人提出一个要求,我想他会很乐意答应的。”

程让手中的刀鞘轻拍了两下被按在地上男人的脸颊,“对吗?加尔德先生?”

加尔德加斯帕的整张脸甚至都因为过度羞愤而扭曲在了一起,他咧着一口狰狞的獠牙道:“别以为我一开始让步就是对你的放纵,臭小子你这是在对六百六十六之兽咳啊!”

“别说你家主子了,现在你自身都难保,况且你真的以为你家主子来了就能救得了你吗?”程让用一记“温柔的”拍打,中断了加尔德口中威胁的话语,“还是说,你现在还在对我之前所摊牌的身份抱有怀疑?”

加尔德却嗤笑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剑神是吗?你要知道这里仅仅只是箱庭七位数的下层地带,再往更高层的话,拥有神格的强大存在甚至多如繁星,你说到底也只是个人类罢了,别以为仗着稍微强一点的恩赐力量就自以为是!”

“哦?”

程让听罢反而笑了起来,“那我真是好怕啊他们会不会一招手就能杀了我?”

“哼!”加尔德冷哼一声,闭上眼一副默认的样子。

看着眼前这位有恃无恐的家伙,程让重重叹了口气。

所以说这家伙还真的是对魔王那种等级的存在很自信啊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自己怕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呢。

有点苦恼。

而就在这时,酒馆门口传来了黑兔的尖叫声。

“程——让——?!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兔看着面前一片哀嚎遍野的狼藉景象只感觉双腿发软,已经无法再接受更多刺激的她在看到程让脚下踩着的那家伙之后甚至一度快要陷入晕厥。

黑兔之所以能赶来,是因为这里之前的动静真的太大了。

这家酒馆本就是城市中的标志性存在,更何况还在弗雷斯加洛的旗下,在基本不可能有人会闹事的情况下竟然还传出了酒馆被砸了的消息,黑兔想也不用想便能知道程让这家伙肯定在这里。

“哦呀,没想到你脾气这么好?”十六夜从黑兔身后向酒馆内看去,扬了扬下巴。

“我还在想是谁,这不是刚刚那只无礼的猫咪吗。”久远飞鸟也认出了程让脚下踩着的家伙。

程让眼睛一亮,连连向不远处的久远飞鸟招了招手:“喔!小鸟酱来的正好,过来帮忙从这家伙嘴里撬点东西出来。”

“是飞鸟!”久远飞鸟立刻纠正着程让对于自己的称呼,“名字都能念错吗,我在怀疑你是故意的,就算之后是同伴,这样求人办事的态度也太轻浮了。”

“抱歉啦抱歉,我是外地人嘛!”

“这就是程让你口中所谓用自己的方式来熟悉这里的方法吗”

“真是的,胡闹也要有限度啊,黑兔认为你是这几个人里最靠谱的还真是个天大的错误,哪里有人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跑去挑衅弗雷斯加洛的首领啊?!就算这里是外层,要考虑的事情也是很多的呀!”

见门口的兔子急的跳脚,一副快要爆炸的样子,程让好笑地摆了摆手安抚她道:“别这样嘛黑兔小姐,你现在说这个不也晚了,事已至此,不得不做到底呢。”

久远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