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沉吟了一会儿,之后道:“我大致了解了,非常感谢你的情报分享。”
之前看样子仁和加尔德那家伙还是认识的,没有对NoName下手的原因也许有一部分可能是我们根本没有旗帜和名号,并且成员大多都是累赘的原因吧?
他的目的可能仅仅是盯上了黑兔,外加我们这几个新人才会过来搭话的,程让想到。
亚尔林苦涩地扯起嘴角摇头道:“哪里,这些不算什么,这里很多人都已经不满于弗雷斯加洛的做法了,只是受制于人质原因,没法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才迫于无奈地为他们卖命的。”
“好,那么既然这样,我也能心安理得的将他们彻底毁灭,作为NoName打响名号的第一个垫脚石了。”程让点了点头,走向了面前的酒馆。
垫脚石?彻底毁灭?!NoName?
“等等,你在说什么?”亚尔林对于身边这位年轻的陌生人口中的话一时间没有理解,但看着他大摇大摆走向弗雷斯加洛旗下的酒馆并且对着大门抬起了脚的时候
他就顿时感觉到事情好像要往不得了的地方发展了。
轰!!
随着一声巨响,酒馆大门挤碎了坚硬的青石门框向着店内飞去,在沿途拍烂了数张桌椅后狠狠钉进了大门对面的墙壁上。整栋建筑都因为这一下而颤抖着从天花板落下了大片灰尘,引得其中的店员和客人连声咳嗽起来。
“咳咳咳!是谁?!这里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袭击弗雷斯加洛公会旗下的产业?!”
蕴含着怒气的声音从后台传来,店长挥手扇动着面前扬起的大片烟尘想要看清伫立在门外缓缓放下左脚的那道身影。
“不好意思,敲门没人开,我是来查水表的。”
在店长因瓦伦的注视下,一位黑发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狼藉的店内,将手中的长刀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门外还依稀传来着“你根本就没敲门啊!”的不可置信吐槽声。
而好巧不巧地,程让还在吧台边坐着的人群里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背影在喝闷酒。
在他回过头十分精彩地表情注视下,程让翘起二郎腿往椅子上一靠,笑着向不远处的燕尾服巨汉挥手道:“哟,正好,你也在啊,加尔德·加斯帕先生~”
“你怎么会来这里?”
啪啦!
手中的酒杯被自己一下硬生生握碎,看着出现在面前这位阴魂不散的家伙,加尔德心里简直要骂了街
当黑兔带着十六夜从外面回来,与仁这边在喷泉广场汇合后。
“诶,仁少爷,程让呢?”看着眼前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带回来一个,结果现在依旧是少一位的队伍,黑兔向面前一脸尴尬的仁发问。
“这,这个嘛”
仁现在有点后悔自己没有跟住程让,明明说好了几分钟之后回来,结果二十分钟过去了却连人影都没看见。
“他说想要熟悉一下这里,在城里随便逛逛。”春日部耀在一旁回答了黑兔的疑问。
因为再次失踪一位问题儿童队伍成员而悬起来的心脏稍稍落地,黑兔连忙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在城里随便逛逛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真是的,黑兔还以为程让也要跑去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去挑起恩赐比赛呢”
“那可不一定,他走之前为我们定下了一个小目标。”久远飞鸟道。
“?”
春日部平淡的语气紧接其后,并学着刚刚程让的样子举起了拳头:“为了重振NoName的荣誉,把统治这片区域的最大公会‘弗雷斯·加洛’干掉吧,喔——”
啪嗒
黑兔怀里抱着的水树之苗掉落在地,这是十六夜去挑战蛇神成功而赢下的奖品,明明很是重要的东西,但却因为这句话给短时间内已经接受过太多打击黑兔带来了更大的刺激,而静静躺在石砖地上了。
“你说什么?”
第十四章 箱庭世界,并不美好?
亚尔林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