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再跑这么长的路,不安全。还有,病人没问题了?”
江晁脸上的怒气消失,掠过一丝狼狈,他似乎遮掩似的抬手搓搓脸,疲惫地说:“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否则我也不会过来了。”
宋司歌没再多问,两人一路安静行车。江晁很庆幸宋司歌的不多言多语,半夜成果又闹事了。这段时间成果配合心理治疗,效果时好时坏,大概是心理治疗把以前压抑的痛苦都揭开,有时候反而闹得厉害,昨天半夜突然打电话痛哭,他开车过去安慰半天才好一些,早上又临时送去治疗。江晁不懂心理干预,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反正医生说最近要多多看顾她的情绪,而成果似乎也更加依赖他,两个人再没发生类似上次拥吻的事情,成果也规规矩矩,他只需要抱着她,她就听话不做噩梦。
座位为防寒加了长毛的椅套,宋司歌的手随便在座位上摸了摸,摸到一个东西,拿起来,是支精致的口红。宋司歌回头看一眼正在开车的江晁,他昨夜应该真是没休息好,眼底发青,可是衣服却是新换的,她都闻得到他身上熟悉的发乳的味道。
“回家了吗?”
“没顾得上。”
宋司歌攥紧手里的口红,心底弥漫出一直隐忍的痛和参透某些事情的羞耻。
年后又赶上情人节,江晁曾经说,2月14日是他俩真正的节日,必须过的。这次江晁也记得,只是又一次告诉宋司歌医院忙,会晚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