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基本上已经结束,再有消息也就是年后个别用人单位的查漏补缺,机会更少,可是又能怎样,听天由命吧。
看看天色已晚,拨通江晁的电话,刚通了就被摁掉,大概是在加班不方便,宋司歌想了想编辑一条短信:晚上有时间见面吗?
很快,短信回过来:我在加班,晚上估计没有时间,你一个人好好吃饭。短信后面加一个心图案,以前江晁从来不屑这样做,最近比较忙,大概过意不去,所以突然浪漫起来。宋司歌咧咧嘴,回发一条:放心,你也照顾好自己。
到底要去哪儿呢?宋司歌抱着已经冷透的身体,觉得应该振奋一下,好吧,好好对自己,就去吃上次江晁带她去喝汤的餐厅,贵是贵了些,但好喝得很,这个晚上没有工作要,没有爱人陪,只能靠一盅浓汤温暖自己咯。
宋司歌拣一个靠着窗户的座位坐下,外面的寒冷,里面的热气,玻璃上一片水雾,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清,用手指头在上面画只猫咪,然后透过猫咪的两只眼睛看着窗外的景。
一辆豪华车滑进窗外的车位,宋司歌觉得车子有些眼熟,正想着哪里见过,驾驶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来,然后绕到副驾那边开门,里面出来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围在温暖的貂皮大衣里,脸藏在毛皮领子里,只露出一双美目,冲江晁弯了弯眼睛,挎住他的胳膊。
宋司歌想起来了,就是这辆车带她去过郊外过夜,那天她认可了江晁的友情。心沉下去,抬看看时间,从江晁工作的医院到这里怕是要一个多小时,而且是还没下班就要动身的。恐怕此前她打电话时江晁的不方便正在于此。
两人进得餐厅,由服务员带着向楼上的包间走去,江晁似乎感应到身后有人,回头看,宋司歌侧了侧身体躲在旁边正要结账离开的客人身后,待那人离开,再看过去,楼梯上已经空无一人。
宋司歌精疲力尽地瘫靠在座椅上,那女子她看得清楚,美丽夺目,对江晁态度亲昵,江晁也似乎很适应这种亲密,看得出不是这一两日就可达到的熟稔。她知道江晁对待陌生人向来戒备,那大概就只能是一个解释,故人归来。宋司歌不是没想过江晁的感情有没有过去,怎么会没有呢,有钱有貌,身边不乏女孩子,也正是适婚年纪,性取向正常,感情怎么会是白纸一张?只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要面对这样的情形,前女友的存在。
第二日江晁主动约宋司歌,宋司歌应了,见面却丝毫不提前一日发生的事情,甚至大剧院应聘失败的事情都暂时不打算告诉他。
江晁很殷勤,宋司歌随口道你最近医院很忙啊,他连着说是啊是啊,然后找个话题岔过去,宋司歌垂下眼睛,她想他也许会解释,可是如此看来,江晁是打算瞒着她的。但是看着江晁对自己的殷勤,宋司歌又想除了看到那女的挽住江晁,并未见江晁有何过分动作,所以,她宽慰自己,前女友本身就是个尴尬的的存在,换做她,说与不说,都不是件好事。
年二十九那天,按照规矩要拜祭一下父母,宋司歌收拾好要带的东西,接到江晁的电话说医院夜里临时有事,让她等等,稍晚点儿过来。宋司歌说你先忙吧,挂掉电话后却即刻打租车热线租一辆车,在到达墓园前江晁打过来电话说他这就过去接宋司歌,宋司歌很平静地说不是说你忙就不用过来了吗,我已经打车过来了。远处也有来拜祭的,园子里太阳照得暖意融融,倒也不冷清,宋司歌拜祭父母后,又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半天开口道。
“爸爸妈妈,你们在那边好不好,妈妈一定找到爸爸了,我梦见过你们手拉着手过马路,然后冲我走过来,笑了笑,又走了。我就知道你们很好,已经互相找到了。我也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最后拨弄几下带来的鲜花,深鞠一躬,拎起包离开。这里有一趟公交可以到城边的地铁,宋司歌正想着问一下站牌在哪里,一辆车停在自己面前,是江晁的。
上了车,江晁满面怒色质问:“不是让你等等吗?”
宋司歌也不生气,盯着他的眼,说:“你不是忙医院的事情吗?既然半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