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一点,还有一点剧情,我就能炖肉了!

这段剧情不走不行。

柳书欢其实挺想他的,但是太忙了,也不是很理解“想念”这个概念,每次白玉霜派人暗杀辛紫筠的时候他就想一次,内心大概想法是:这个死孩子……调皮捣蛋还不回家。最好永远别回来了。

是的,如果大家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摄政王有隐约的男妈妈潜质……

反正他的两个攻都是他自己带出来的。

小贴士:有个设定差点被忘记,白玉霜有一个梨涡,笑起来才能看到,他长大以后嫌弃不庄重,就不经常笑了。

我写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想到之前炖外传的时候把这设定忘了。然后我去翻了翻,发现孩子很争气。长大了以后光顾着绿茶哭哭,没咋笑过。

白玉霜的话,简单来说就是被踢了一脚的小狗离家出走半年在外面捡垃圾(?没有,瞎讲的)发现想主人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嗷嗷哭着回来求主人宠幸。

增加了一部分。

第12章(必看剧情章):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柳书欢看着他,感觉他既熟悉又陌生。

他不敢直视白玉霜的双眼,他在里面再一次看见了他不能理解的某些情绪。

他在辛紫筠眼里见过一样的光。

这两人用不同的眼睛,相同的痴迷和晦涩难懂的情绪看着他,盯着他。

像是在朝他要某个答案。

而柳书欢既不知道给什么,也根本给不起。

他的母亲裕安郡主是个疯子。

这怪不得谁,要怪就怪成国公无能愚蠢,堕入爱上一个魔鬼的深渊。

裕安郡主发疯就要发泄,她养了一群面首,发疯时就叫来面首,阴森森地抓着他的脸让他看:“看啊疏欢!看这些淫贱的男人!”

“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下贱吗?因为权力!”

“权力!我有!他们没有!所以他们要被我玩弄!”

“没有权力,天底下所有人都能爬到你身上!只有拥有了权力,你才能爬到别人身上践踏一切!”

他的心里只有权力,裕安郡主把美貌才华,连同癫狂和野心一起在娘胎里送给了他,如同带着诅咒的礼物。

长大以后他甘愿被教导成另一个“裕安郡主”。

权势,才是他此生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瞧不起无用碍事的感情,也不懂什么情情爱爱,没人教也不想学。

沉湎于皮相肉欲的肤浅情感都是累赘,会让人愚蠢下贱。

像他的父亲,像他母亲那些面首。

而他只有在践踏一切权势的时候才会感到快感。

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样貌、才情、身体,都是他往上爬的筹码。

他滚在肮脏腐臭的泥潭里,把所有人都往下拉,踩在脚下,爬上去,爬到最高点。

他的野心越是蓬勃燃烧,他的感情越是枯萎干涸。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他在向上爬的时候遇到两个浑身干净的人,无知无畏地靠近他,依赖他。

让他害怕,让他疑惑,让他逃避。

让他、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如何能忍?

他柳书欢,生来就要做人上人。

如何能因为他人感到,自卑?!

自卑?!荒谬!可笑!不可理喻!不能接受!

他咬牙容忍他们留在身边,越是相处越是杀意滔天。

越是陪伴他们,越是杀意滔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