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这么抱着,雁稚回很容易就开始胡思乱想,嗅着他身上那股考究低调的香气蹭他。
但现在显然顾不上这些,雁稚回埋头在蒋颂背后,闷声道:“我扔了,药。你还想把它藏到哪儿去?你用不到那个,而且,也不准用。”
雁稚回抬眼,盯着他的后颈:“我有那么做的理由,可以解释给你听,关于你看到的所有,比如和宋老师吃饭,在校外见面,打同一把伞……”
她还想再说,但蒋颂显然无法接受她如此坦然自若地把那些情境如数家珍般地重新提出。
这简直像是一种挑衅,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继续忍耐下去。
男人转过身,雁稚回看到他脸上再度冰凉下来的神情,以及眼中的嫉妒和被她冒犯到的不悦。她大概知道了儿子当时为什么会在和父亲发生争吵后耿耿于怀,这对小孩来说可能确实过于严厉。
“你怎么能做到把这些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蒋颂一手便把雁稚回从腰捞起来,在问句里将她按在小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