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稚回知道蒋颂很可能不会有完全健康的三十年了。所以她才更需要蒋颂珍惜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想要满足她,做出这种事。

雁稚回想到上次他们做爱,蒋颂在最后抱着她,声音很低。

“好想念小乖。”他说。

“以后我中午去接你,一起吃午餐好吗?车可以就停在学校里,等下次你再开。”他问。

雁稚回当时想到最近在做的事,小声应他:“可是我最近中午不方便……有点儿事情。”

而后蒋颂似乎是无声叹了口气,把她抱紧,慢慢揉她的手:“没事……”

他补充了一句:“没事的。”

雁稚回心口酸得厉害。

根本不是那样的。

那天她的回答和刚开始的拒绝,蒋颂大概全部理解成了她出轨的证明。

她怎么可能为了追求性快感的满足而这样折磨他,或者更过分的,去找别人发泄?甚至出轨?

最初喜欢上他的时候,谁想过面前这个人到底能不能干,一个晚上能来几次的问题?

雁稚回不过只是想离蒋颂近一点,想他把她抱进怀里,想听他说喜欢她。

爱从来都不是包裹性的糖衣,它们的关系恰恰是反过来。只是因为受本能的驱使,渴望那一层漂亮的糖膜,所以才有品尝它的欲望。

但糖衣总会被舐净,那一点儿新鲜的糖浆最终比不过咀嚼的耐劲儿。因此爱总是比性更让人惦记,更难以放下。

雁平桨长到两三岁,正是最讨人喜欢的时候。即便是全家对雁平桨最冷淡的蒋颂,也会在出差回家后,抱着儿子逗一会儿。

通常就是用一根糖哄,看小孩子馋嘴口水都忘了咽。

雁稚回那时候最爱听蒋颂把糖塞进儿子口中时低低的一声笑,仿佛低徊的风。

论文相比之下也不那么着急,她在蒋颂走过来时顺从地被对方抱起,而后主动紧紧环住男人的腰,听他用带着笑意的声音低声哄她。

“好乖。”

他用祈使句求欢,在汗水和狼藉的床上骑着她发泄半月的忍耐。

一如这么多年。

雁稚回抹了抹眼角,起身把药盒丢进垃圾桶,来到蒋颂书房门口,轻轻敲门。

“蒋颂,你在吗?”她声音有些颤抖:“我想看你……蒋颂,我想看你。”

蒋颂:什么档次想和我用一样的药

爹地不吃壮阳药啊,这只是在某一次破防之后买了丢在那里的,爹地不需要吃壮阳药(坚定的眼神)

写的时候有点晚了,脑子不太清醒,把一部分内容修了一下

44 牙齿

门很快被打开。

蒋颂听出雁稚回敲门有些时慌乱的语气,几乎想也没想就从储藏室出来开门,路上还后悔了一下自己反锁的幼稚行为。

如果是往常,他大概已经把人抱进怀里柔声安抚。

但是今天

蒋颂叹了声,把雁稚回揽进怀里,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低声问:“是怎么了?”

雁稚回摇头,从男人怀里退出来。

她看到储藏室的门开着,走到那儿看了几眼,回头看着蒋颂,道:“床头柜下面那层抽屉里的药,是你放的吗?”

蒋颂脸上露出些微的尴尬。他张了张口:“我怎么忘了这个东西……”

说着,蒋颂转身,似乎是想去卧室把它收起来。

“还在抽屉里吗?”他边走边问。

雁稚回没让他离开书房,她甚至在蒋颂走到书房靠墙的小榻之前就自身后抱住了他。

“你要去做什么?把药收起来,然后换一个地方待着,不听我解释,自己胡思乱想?”

雁稚回紧紧抱着他。

蒋颂看上去属于清瘦的体型,因而无论穿与不穿衣服,都没有关于中年男人的刻板印象里那种臃肿与烟酒的靡顿。他的体脂率比较低,肌肉如果不是碰到,不会想到有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