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不想和离。
并不是因为她爱谢临渊,只是因为她不想变回过去那个郁郁寡欢、心事重重的自己。
她要离开萧戟,过自己的日子。
江初月说:“我,我还不想要孩子。”
谢临渊答:“好,以后再生。”
江初月松了口气:“那...那我以后睡在侧殿。”
不想生孩子,那只能和谢临渊分房睡,不再行周公之礼。
岂料谢临渊说:“那不成,本王想夜夜与你欢好。”
江初月很无语。
她可不想每晚伺候他!
江初月忍不住瞪着谢临渊,梗着脖子,嗓音带了点恼意:“我不想喝避子汤,药可苦了。”
她一向怕苦。
谢临渊似乎看到极为有趣的画面,他惊奇地抚摸江初月蹙起的眉心,指节顺着柔美的眉骨一路描摹到她柔润脸庞,赞叹:
“王妃生气的模样真好看。以后多发点火,本王爱看。”
第54章 毫无底线
江初月恼怒,谢临渊当真是恶劣!
又不让她喝避子汤,又要睡她,那她肯定很快怀孕!
谢临渊盯着她漂亮的眉眼,气鼓鼓的江初月鲜活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吞下去。
谢临渊恋恋不舍地看了好一会儿,还不愿移开眼睛。片刻后他转身,将桌上那个精致的檀木匣子取来。
谢临渊道:“无须担心,本王自有法子。”
谢临渊从容地打开匣子。
匣子里,放着几个薄薄的物件儿,很薄很透,薄如蝉翼。江初月皱起柳叶眉,纳闷道:“这是何物?”
谢临渊似笑非笑:“特制的西域羊肠,以后与你同房,本王会戴着。”
江初月立刻明白了羊肠的用法。
她窘迫地攥紧衣袖,堂堂摄政王,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用法?
烛火摇曳,窗外虫鸣脆响动。谢临渊低头,嗓音难得温柔:“你是我的妻,不必畏惧,不必遮掩,想要什么,只管向我提。”
他的声音实在太具有诱惑力。
江初月从未被男子这般对待过,哪怕是萧戟,也没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只觉得面颊烧红,结结巴巴地说:“那...那王爷以后能与我同床,能轻点吗?”
谢临渊笑了,凑到她耳边:“不舒服?”
江初月:“...也不是。”
其实滋味不错。
甚至可以说是无上欢愉。
就是谢临渊太凶太久了,她受不了。
江初月永远不知道,她在谢临渊眼里有多诱人。她的呼吸,她的气息,她的眼神,她的一言一行,总能轻松挑起他的火,勾得谢临渊频频情动。
谢临渊手指一抬,把薄如蝉翼的羊肠递到江初月手里,低声说:“良辰美景,今晚就歇在书房。”
江初月想要一把推开他。
偏偏谢临渊身高体壮,她推不动,只能被那黑金色长袍死死包裹住。
江初月挣脱不得,束手就擒。
琉璃灯将两人影子拉长又交叠,院子里的荷花摇曳,露水掉落,满院子清香。
...
有了神奇的羊肠衣,江初月不用再喝苦涩的避子汤。
谢临渊坏得很,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样式,床榻上的花样百出。
江初月在很小的时候,是个活泼爱动的小姑娘。后来父母离世,姐姐失踪,她被带到将军府抚养,被迫压抑天性,变成一个循规蹈矩的闺阁千金。
自从嫁给谢临渊,向来循规蹈矩的她,被谢临渊带进另一个混乱不堪的世界。她脸皮薄,好几次受不了,气鼓鼓地冲谢临渊发了好几次小火。
谢临渊非但不生气,反而很喜欢看江初月发火,他诱使着江初月慢慢褪下伪装的外壳,展露真正的性格。
这日天黑,江初月让后厨备好晚膳,等待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