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戟已经很久没见到如此明艳动人的江初月了。

她真的很适合穿红色。

鲜亮的红衣衬托得她唇红齿白,眉眼如画,像是院子里盛开的牡丹,周遭颜色都暗了几分。

萧戟沉声道:“回来就好,多和祖母说说话。”

一行人进了屋。

萧老夫人欢喜地拉着江初月去寿安堂问话;谢临渊则是和萧戟去书房议事。

...

寿安堂。

屏退左右,萧老夫人压低声音:“月丫头,你实话告诉祖母,你在王府可受了委屈?”

摄政王凶名在外,自从江初月嫁过去后,萧老夫人日夜担忧,总担心江初月在王府吃亏。

江初月笑了笑,安慰萧老夫人:“祖母安心,我在王府很好,王爷并未苛待我。”

萧老夫人:“当真?”

江初月温柔颔首:“当真,不信您去问宝珠。”

萧老夫人仔细端详江初月的眉眼,看她神色坦然,面颊轮廓也不见消瘦,萧老夫人这才稍稍安心。

...

另一边,萧府书房。

萧戟和谢临渊谈了一会儿边关的战事,这两年北越频频犯境。好在有镇南侯和秦将军联合抗敌,边境局势稳定。

过段日子,镇南侯就会回京述职。

萧戟给谢临渊倒了一杯酒,唏嘘不已:“镇南侯在新婚夜出征,一去就是五年,他也该回来料理侯府的家事了。”

谢临渊摩挲酒杯,沉吟道:“镇南侯是难得的将才,尚不知他投靠哪一方,还需细查。”

当今庆国朝堂,谢临渊只手遮天,但还有少数顽固的臣子附庸皇帝。

镇南侯手握兵权,还不知他回京要倒向哪一方势力。

若是镇南侯眼盲心瞎,倒向昏庸无能的皇帝,谢临渊就不得不想办法处理掉他了。

“放心,若是镇南侯倒戈皇帝,我会取而代之。”萧戟笑了笑,“我也是骁勇善战的武将,取代镇南侯也是轻而易举。”

两人聊完公事。

茶水饮尽。

萧戟话锋一转,对谢临渊说:“王爷,小妹嫁入王府,还请您善待她。就算不喜,也请您给她应有的尊重和体面。”

谢临渊黑眸噙着笑意:“她是王府主母,后宅大小事都由她管。”

萧戟稍稍安心。

可又想到江初月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京城贵女无数,江初月的模样最为出挑,总能引来男人的心动。

谢临渊也是男人,萧戟担心谢临渊一时冲动,夺走了江初月的清白之身。

萧戟试探道:“还请王爷记得承诺。”

谢临渊垂眸,饮下一杯醇厚的美酒,意味深长道:“只要她不愿,本王绝不会强迫她。”

但偏偏江初月愿意。

这就不能怪谢临渊违背诺言了...

萧戟暗暗松了口气。只等风声过去,让江初月和谢临渊和离,再把江初月接回萧府。

计划,似乎都在按照萧戟预想的方向进行。

晌午,萧老夫人准备了满桌子的美食佳肴。萧戟、江初月、谢临渊和萧老夫人同桌用膳。

满桌的美食中,有一道酸甜可口的糖渍频婆。

夏日炎炎,糖渍频婆是膳桌上常见的解暑食物。将频婆果切成小块儿,淋上枸橼水和两勺蜂蜜,搅拌均匀后放入冰窖里镇着。食用时取出,味道酸甜可口,冰凉解暑。

江初月想到谢临渊爱吃甜,就把这盘糖渍频婆送到他面前:“祖母亲自做的,可好吃了。”

谢临渊唇角悄然勾起,玉筷夹起一块糖渍频婆品尝,片刻后道:“果真美味。”

萧老夫人将这一幕尽收眼里,十分满意。

外界都说摄政王生性残暴,可今日萧老夫人仔细瞧着,谢临渊举止随和从容,完全没有摆王爷的架子,对江初月也尊重,竟是个不错的良人。

萧老夫人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