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临渊完全不是个矜持的男人,他总是用最自然的语气,说着让江初月最脸红心跳的话。

仿佛给她涂药,是一件稀疏平常的顺手之事。

江初月结结巴巴拒绝:“不、不用,我自己来...”

谢临渊俊眉微挑,似笑非笑:“那你自己来,本王看着。”

江初月:...

脑海里浮出那尴尬又暧昧的画面,江初月恨不得脑袋去撞墙。谢临渊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才能面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

江初月闭了闭眼,咸鱼躺平。

最后,谢临渊如愿以偿给她上了药。

没有动她,宽大的手臂将江初月拢在怀里,仿佛拥抱挚爱的珍宝,合眼睡了过去。

江初月本以为,自己不会适应和人同床而眠。

可这天夜晚她被谢临渊抱在怀里,居然睡得很香,甚至没有做噩梦。她竟在他怀里寻到久违的安宁。

...

按照庆国的规矩,新妇三日后要回门。

江初月坐上豪华的乌金檀木马车,带着丫鬟奴仆,浩浩荡荡前往萧府。萧府和摄政王府的距离其实很近,转过几个街角就到了。

马车缓缓行驶,十分平稳。

车内,江初月和谢临渊相对而坐。谢临渊在东,江初月在西,中间隔了一道矮矮的花梨木案桌。

江初月沉浸在回萧府的喜悦里,盼着早点见到祖母。一不留神,身边的软榻沉了沉,谢临渊暗红蟒袍的广袖已挨上她裙摆。

谢临渊堂而皇之坐在她旁边。

胳膊挨着。

江初月愣了下,看到车厢内的东侧有阳光洒进来。她以为谢临渊不想被日晒,所以才挪到自己身边。

于是,江初月往旁边挪了一下。

结果谢临渊又贴了过来。

江初月沉默片刻,询问:“王爷想坐我这处?”

谢临渊:“嗯。”

江初月起身,打算自己坐到东侧。谢临渊稳稳扣着她胳膊,黑眸沉沉:“不必麻烦挪动。”

江初月只能坐回原位:“好。”

五金檀木马车缓缓行驶,阵仗很大,沿途百姓纷纷避让。在一处书斋屋檐下,立着被萧府退婚的孙昭明。

孙昭明怔怔望着摄政王府的马车,攥紧手里的书卷。

萧府和孙家退亲,转头就把江初月嫁给摄政王,从此以后,江初月就是高不可攀的摄政王妃。

孙昭明心里又酸又不甘心,脑海里浮出江初月明艳的脸,他喃喃道:“好个踩地捧高的萧府,好个清高的江小姐!”

第50章 偏偏江初月愿意

孙昭明越想越气。

觉得萧府在戏弄孙家,把孙家当猴子玩弄!

怨恨和不甘如野草疯长,孙昭明暗暗咬牙。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他会让萧府付出代价。

...

乌金檀木马车抵达萧府。

萧老夫人着一身喜庆的红色绸衫,早早在门口张望。萧老夫人纳闷:“怎么还没回来?”

萧戟安抚道:“祖母,王府那边传来消息,已经在路上了。”

正说着,摄政王府的豪华马车出现巷子尽头。眼尖的管事立刻点燃了喜庆的鞭炮。

鞭炮响,姑娘回门了。

马车停靠在萧府门口,车门打开,一身暗红长袍的谢临渊先下了马车。谢临渊伸出手,江初月很自然地搀扶着他的手背,走下了马车。

门口的萧戟瞧见这幕,黑眸眯了眯,心里划过一丝不畅快。虽然知道江初月和谢临渊在逢场作戏,可看到两人肢体触碰,萧戟还是心里不悦。

“祖母!”

江初月欢喜地奔过来。

萧老夫人红了眼,把江初月拢在怀里:“我的小心肝,可算回来了。让祖母看看,有没有瘦?”

江初月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哪怕心里藏着无数的委屈,也不从在萧老夫人面前袒露。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