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萧戟合谋,决定来一场假死。以刘弗昀的疯癫,他必定会把谢临渊的尸体与谢家父母尸骨埋在一处。

萧戟和谢临渊假意决裂,萧戟投靠皇帝皇后,帮皇帝制定了谋杀谢临渊的计谋,皇帝假装醉酒,放出“尸骨在鹿跳崖”的假消息,把谢临渊引到悬崖。

鹿跳崖早就做好防护,谢临渊确实坠落下去,关键时候却抓住隐秘的结实藤蔓,藏匿在视线死角。在悬崖底下,早就准备了一具和谢临渊相貌相似的尸体。

后来萧戟把尸体装进冰棺,运回京城。

谢临渊则是迅速回到京城,装扮成玄影,在京城暗中做好布局工作,一切都很顺利,只是谢临渊没料到,江初月会怀孕...

谢临渊又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影响整个计谋,只能继续以“玄影”的身份潜伏在江初月身边。

后来冰棺送到京城门口,谢临渊见江初月试图将棺材带回王府,这才不得不上前阻拦,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在谢临渊的预想里,等他的葬礼之后,皇帝一定会把他的“尸体”和谢家父母埋在一块儿。谁知江初月独辟蹊径,径直入宫施展美人计,直接套出话来...

讲述完,床帐内一片安静。

江初月秀眉轻蹙:“所以,之前你和萧戟故意当众争执,都是在做戏?”

谢临渊说:“半真半假。萧戟那厮是真想和我吵架斗殴,没有演戏,全是真情实感。好在萧戟虽性子烈,却识得大体,没有私人感情的困局里。”

江初月心里叹口气。

幸好萧戟并没有叛变,守住了萧府的名声。

江初月倚在谢临渊怀里,闷闷地说:“那日我在城门口见到你的尸体,已经有些起疑。尸体手上的墨玉扳指成色不对,沾了泥巴,不太像你随时佩戴的那一枚。”

谢临渊低头吻了吻她眉心:“那枚戒指意义非凡,我岂能放在尸体手里。”

江初月仰起脸,眸中满是疑惑:“这枚墨玉扳指,是你已故父母留下的遗物?”

一片沉默。

谢临渊黑眸半眯,揽着江初月的胳膊微收紧,他问:“你真不记得这枚墨玉扳指从何而来?”

江初月茫然摇头。

她是真不记得了,只知道谢临渊十分珍视这枚墨玉扳指。

偶尔两人榻上欢好,谢临渊还会用扳指做那种事,以至于江初月对墨玉扳指的印象很不好,有段时间看到墨玉扳指就觉得腰酸腿软。

“你也别卖关子,墨玉扳指到底有何意义?”江初月眨着澄澈的眼。

谢临渊磨牙。

他俯身,逮着江初月一阵细吻。

檀木床吱呀作响,绵长的吻几乎夺去她的呼吸,江初月被亲得喘不过气。她努力推开谢临渊,闷闷道:“别乱来,胎还没坐稳呢。”

前段日子为了谢临渊伤心劳神,江初月这一胎怀得辛苦,身体也不大好。

谢临渊立刻鸣金收兵。

他只将吻化作细雨,缱绻地亲着江初月,仿佛怎么都不够。

良久,谢临渊才细细抚摸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嗓音沙哑:“这段日子,让你担心了。”

江初月轻笑,凑过去亲了亲他:“能找到你父母骨灰的下落,一切都值得。皇帝薨逝,皇后也死了,朝中局势混乱,你这段日子得快刀斩乱麻,尽早稳住局面。”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刘弗昀死后留下的巨大烂摊子,需要迅速收拾。

谢临渊抱着她,眼眸缱绻:“陪我走到至高处,可好?”

江初月:“好。”

屋外的雨还在继续下,密密麻麻。

夜色已深,江初月和谢临渊相拥而眠。睡到半夜,江初月忽然被小腹轻微的刺痛惊醒。

谢临渊几乎是瞬间清醒,一把揽住她颤抖的肩膀,派人把张太医请过来。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张太医就被侍卫“请”进了王府。老大夫的黑色璞头帽歪在一边,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就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