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想到萧戟反常的行为,十分困惑:“兄长好生奇怪,我婚后过得很好,也不想和离。他怎会这般生气?”

江初月实在想不通。

作为兄长至亲,看到妹妹的婚姻幸福顺遂,理应感到欣慰才对。

可萧戟的反应太奇怪了。

谢临渊当然知晓其中缘由,但他绝不会替情敌剖白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