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剪下的海棠花枝晃了晃,笑盈盈告诉谢临渊:“回头我让丫鬟把这支海棠放进花瓶,摆在你书房的案桌上。”

谢临渊垂眸望她:“甚好。”

江初月将花枝交给宝珠,瞥了眼谢临渊衣袍上的雨水,她攥着谢临渊的衣袖,诧异道:“你回来时没有打伞?张太医说你这几日需要好好养伤”

话音未落,江初月蓦地被他揽在怀里。

抱得很紧。

江初月并未挣扎,谢临渊时常在大庭广众下与她搂搂抱抱,江初月倒习惯了。

可今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