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十足的店很不匹配。这样子和白天生气时简直判若两人,也和昨天西装的魅惑不同。
“你们的酒,还有牛奶,齐了哈,请慢用。”同一个服务员又来了,放了一瓶酒,一大杯热牛奶。张月的疑惑还没说出口,刘易霖就道:“牛奶给你点的,解辣,我喝点酒。”
张月揣着更大的疑惑道了声谢,心里却是在想,“这是要打感情牌让我死心塌地工作吗?其心可诛啊,啧啧,资本家。”
当然,这并不影响张月愉快地享受这顿烤鱼。
晚上十点,张月在等刘易霖结账,好一会儿,她才看见刘易霖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张老师,你怎么有两个啊?”张月瞬间瞪大了眼,连忙扶住了晃悠的刘易霖。
内心土拨鼠尖叫,“什么情况,难不成他这是醉了?!半瓶酒?什么酒这么厉害,这不坑我吗?”张月:“老板,醒一醒,你家在哪?要不我给你喊代驾?”
刘易霖嘟囔着:“家,什么家?我是一只孤独的兔子,没有家。”
张月立刻就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算了,我送你吧。”把一个醉鬼交给陌生人,她还真怕出事,到时候她也于心不安。
张月看了看刘易霖全身,只有裤子有口袋,她只得认命地选了一边去摸车钥匙,哪知手刚伸进去就被刘易霖拉住了,她头顶上传来嘀咕:“张老师,你干嘛摸我大腿,这里可是大街上,影响不好,不要在这里。”
张月又笑了,这次是被气笑的,她一把挥开了刘易霖的手,“手拿开,我找钥匙。”
然后猛地将手伸了进去,而后又烫手般地抽了出来。她没找到钥匙,但她捅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她感觉脸烧得很烫,脑子有点空白,总之她需要缓一缓。
这时头顶又传来刘易霖扭捏的声音,“你…你怎么还得寸进尺,居然摸我的那个,你…你当街耍流氓。”
张月怒火中烧,噌地抬头,她很想骂一句国粹,但在看到刘易霖那张染上了红晕的俊俏脸蛋时,生生止住了。嘀咕了句,“这脸好看得有点过分,但刚刚没红啊,这酒后劲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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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他醉了但他硬了
张月压下疑惑,毕竟重要的是把人送回去。于是便扶着人,转身到了男人右边,她需要摸右边的裤子口袋。
“柱子呢,柱子你怎么跑了?”张月刚弯腰准备伸手,就听见刘易霖哼哼唧唧的疑问声,而后便感觉沉沉的压力从肩膀传来,随之一股好闻的草木清香在她鼻子前弥散开来。
“重死了,别靠着我,你这样我怎么拿钥匙?”张月几乎条件反射地拍了一下刘易霖,力道还不轻,但是拍完她的手就尬在了半空中。顿了顿之后,她假装若无其事地撑着刘易霖,打算另一只手去摸钥匙。
但是刘易霖这个醉鬼不放过她,她听见那清冷的声音好像在撒娇:“讨厌,张老师,你怎么能打我屁股…”张月有点心虚还有点尴尬,她居然回了醉鬼一句,“我不是张老师,你认错人了。”
心里却是在咆哮:“张老师,张老师,张你个头,你可忘记了吧。”
……
“呼,累死我了,你给我进去…”终于在十点半的时候张月把刘易霖弄回了他自己家,幸好刘易霖汽车导航里有家庭地址,不然她只能把人弄到酒店了。
只是刘易霖却是靠在门框上抱着张月的手臂不放,抱怨着,“头疼,我头疼,张老师。”在张月要把手抽出来的时候,他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嘟囔着,“要抱着,不许走。”
张月根本扯不开这个醉鬼的手,只得开了灯,扶着人进去了。
就在这时,“喵~”一只黑白的物体快速地移动了过来,然后开始注视着两人。张月看了看跑过来的缅因猫,又看了看刘易霖的脸,吐槽了句:“我咋觉得这猫比人还帅呢,关键是容易搬,也不知是温柔的巨人,还是进击的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