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的本意是把刘易霖放在沙发上,自己抽手跑路,可惜完成了前一步,后一步怎么也实现不了。
最后她放弃了,反抗不了干脆享受,这沙发又软又舒服还香香的,抱着她手臂的刘易霖有颜有钱还长得高,她觉得她一点也不亏,甚至好像还赚了。
就在张月以为自己可以舒舒服服葛优躺一会的时候,刘易霖又开始了,“我热,我要脱衣服,张老师。”
张月已经决定彻底摆烂,懒得理他,她要发挥自己的厚脸皮,到时候刘易霖清醒了,谁爱尴尬谁尴尬。
“你也知道我是张老师,又不是你妈,爱脱不脱,喊我干什么?”张月白了一眼刘易霖。
许是今天上了六个小时的课,又被刘易霖折腾了半个小时,张月有点疲惫。
她感觉自己最多安稳地躺了十来分钟,刘易霖就开始坚持不懈地摇晃她。张月突地坐起来,怒视刘易霖,“你这家伙,要干什么!”
“呃,你这…”张月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易霖那张因为醉酒而泛着红晕的脸,她甚至不太敢低头。
因为下面的风景,简直是在冲击她四爱女攻的底线,刘易霖外套里面居然套了件衬衣,什么魔鬼搭配她不想吐槽。
但是,他现在把外套脱了,里面衬衣的左半部分居然全湿了。她刚刚坐起来时,视觉就直接被鼓胀的饱满胸肌占据,中间暗红的乳头更是一下一下刺激她敏感的神经。
张月看着刘易霖的脸,眼神有些飘忽,胸大腰不粗屁股还翘,她甚至从翘起衬衣的一角看到了人鱼线,这些条件放四爱圈里妥妥的被追逐的对象。
‘他醉了,我摸一把吗?’发现自己思绪跑偏的张月赶紧甩了甩头,她要清醒一下,‘不行,他是直的,我得离开。’
张月直直地起了身,她没敢回头,迈步就要像大门走去。“哎,你去哪?我有点冷。”她的衣服被刘易霖突然扯住,而张月步子又迈得很大,这一下直接保持不了平衡,她整个人向斜后方栽下去,倒进了沙发里。
“啊,疼,唔…你起来…”刘易霖压抑的痛呼在张月耳边响起,张月也有些懵逼地从刘易霖身上爬起来。
她看了看自己的坐手,又看了看左手刚刚压的位置,以及这会抱着腿,低头痛呼的刘易霖。
她刚刚压了一个滚烫的棒状东西,结合刘易霖此时的状况,张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辣鸡老板居然装醉骗她,居心叵测!温太医都说,他那晚没醉才能起得来。
活该,疼死你!
张月怒极反笑,她去了旁边的单人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刘易霖缩成一团在那哀鸣。
张月这才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很大,家具看起来也很不错。但有一点她很惊讶,关于装修的,至少客厅的装修给她一种典雅温暖的感觉,这和刘易霖在公司表现出那种矜冷、威严割裂感满满。
终于,刘易霖的痛呼声渐渐小了下来。张月倒是一点也不急,她很好奇这个骗子要怎么解释他自己这一系列的表演行为。
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刘易霖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控诉,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红唇一张一合间吐出的是:“你怎么不管我,好疼啊,都怪你。”
张月无语了,瞬间坐直了上半身,这货想装可怜博同情混过去,也得看她答不答应:“哈,怪我?你装醉骗我,害我辛苦这么久,你现在居然怪我?我还没找你麻烦呢?”
若非这货确实没干什么,也确实没什么让她不舒服的身体接触,她早就报警了。
哪知张月话音刚落,便见那刘易霖也腾地一下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里的不满更甚,道:“有用的时候喊人家宝,可热情了,没用的时候就,呵呵…渣女。”
“我叫你宝,呵呵,我特么我敢吗?我…我…”张月看着刘易霖毫不躲闪的眼神,她突然想到她最近确实叫过一个人‘宝’,就是她那个游戏结契。
“孤月?”张月迟疑地说出了那个奶妈的游戏名。刘易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