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真的太好了,你真好。对不起,我之前还老吃醋,不相信你。”刘易霖颤抖的声音里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喜悦。
“知道应该给予我信任了吧,呵,但是还没骂你呢,乱喝别人递的东西,脑子丢了是吧。”
“对不起嘛,没有下次了,我保证。”男人晃了晃张月的腰,声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
浴室里,刘易霖站在花洒底下,任温热的水流淌遍全身,心里蜜似的甜,他现在对张月、对他们的爱情充满信心。
脑中幻想着未来和张月破除生活中一切的困难,相守相知厮守一生,那是会是不需要用同沐雪来欺骗的共白头。
爱情里,他再不是春天田地里提心吊胆的稗子,他会是后花园里生机勃勃的野玫瑰,拥有怜惜他的花匠。
刘易霖的思绪越跑越远,他感谢自己曾经的奋斗,让他遇见张月,勇敢的走出第一步,直面未来;又感谢上天对如今的他的眷顾,毕竟张月是这么好一个人。
回过神来的刘易霖快速擦了擦自己的头发,裹了浴巾便向着衣帽间走去,他有了一个想法。
……
张月看着刘易霖站在厨房门口,盯着她看半天也不进来,只得逗弄他,道:“哎,真是倒霉一辈子哦,有你这么个等着白吃的懒老婆。”
男人走进来时姿态闲适,顺手拿起了门后的粉色围裙,边走边系,笑着道:“那你自认倒霉吧,可不给退货的。”
“怎么,还真来啊,就最后一个汤了,你还是算了吧。”
刘易霖缓缓地搅拌着汤汁,狡黠地看了一眼张月,道:“我身上有惊喜,你找找?”
张月瞅了一眼刘易霖身上的运动服,突然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刘易霖,然后“唰”的一下,眼疾手快地扒掉了男人的裤子。
“你…你真是个色批。”刘易霖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他还想逗逗张月,没想到女人这么直接。
张月看着刘易霖被丝袜包裹的整个下半身,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而后一把将臀肉抓在手里,道:“做个饭都要诱惑我是吧,穿得这么骚。”
不怪张月冲动,实在是刘易霖这个黑色丝袜不同于一般的,它在屁股上用红线绣了两个又粗又大的字----骚屄,恶俗但刺激,张月很喜欢。
臀肉在的手里变换各种形状,骚屄也肆意扭曲着,感受着手里的屁股向后的迎合,张月‘啪’的一巴掌打了上去,道:“好好做饭,少发骚。”